第24章 亲一下。



作品:《重生是为了抱抱他!

会试着喜欢哥哥吗

会的。能让哥哥开心的事, 我都会努力去做。

斯华年这样想着。她正准备告诉他答案, 忽然想起不久前他说过的话。

“哥哥,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就在几天之前,他还说只把她当妹妹。斯晋沉默了一会儿, 抱着斯华年的手臂倏地变紧, 一只手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

“年年, 哥哥(ài)你”

这句话上辈子是他悲剧的。

可他无法不(ài)她。

他是这样(ài)着她,

要如何藏得住

斯华年轻轻闭上眼, 没有怀疑他的话。

上辈子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震惊、抗拒又惶恐,现在只剩下心疼和淡淡的茫然。

哥哥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这样想着, 她没发现自己嘟囔着说了出来。斯晋垂眸看向怀里乖巧的小姑娘, 伸手捏捏她的脸蛋,眼里的温柔几乎化成实质:“小傻子。”

喜欢年年什么呢年年聪明漂亮又可(ài), 还很乖,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年年是哥哥的宝贝, ”他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哥哥(ài)你。”

(ròu)麻死了。

斯华年觉得自己的脸一阵阵发烫, 移开目光不看他。

“讨厌哥哥吗,”斯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讨厌哥哥亲你吗”

斯华年只好不(qíng)不愿地把目光移回来,“不讨厌。”

斯晋低低地笑出了声。

真好啊。

这辈子他和年年有了一张结婚证, 她甚至愿意让他抱在怀里亲一亲。

他一直这样守着年年,

一年、两年, 守一辈子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年年也会喜欢上他

出租车停在路边,斯华年付了钱,拉着斯晋走下车。眼前是(rè)闹的广场,鸽子四处乱飞,孩子们跑来跑去,斯华年觉得有点亲切。

“这个广场的东边是篮球队和冰球队的主场球馆,西边有个大商场,晚上我们可以去逛一逛。学校在北边,稍微有点远,以前我一般开车去上学,偶尔也会走路过去”

斯晋就安静地听着,把她描述的这些画面一点点填补进那段灰暗又空白的(rì)子里。在监狱里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年年一个人在国外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觉得孤独想家可是她从来不会和他说这些。

好在现在看来,她过得应该还不错。

回到公寓,斯华年把墙上的灯都打开,屋子一下就亮了起来。虽然好几个月没有人住,但是并没有怎么落灰。

“哥哥你先坐吧,”斯华年把他往沙发上一推,就忙活着煮咖啡去了。

斯晋抬眼四处看看,问了句:“年年,你这里有几间房”

斯华年往咖啡机里倒咖啡豆的手一顿,

“一间。”

这天晚上,斯华年在(chuáng)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她想起客厅里的斯晋。

哥哥睡在沙发上会不会很难受哥哥那么高,腿那么长,躺在沙发上不得不微微弯曲着,一定是很难受的。

我是不是应该把(chuáng)分给哥哥一半

我们现在有一张结婚证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夫妻本来就应该睡在一起

可是可是

斯华年抱住(chuáng)上的毛绒狗,难过的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草率了”

那天,她真的被吓坏了。忽然发现哥哥不是自己的哥哥,天都塌了。只想着要是有一张结婚证,他们就能永远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在看来,成为夫妻不只是一张证书而已,还意味着很多事(qíng)都不一样了。

她做不到像对待丈夫一样对待哥哥,甚至就连把(chuáng)分给他一半,这样最基本的事(qíng)也觉得为难。

斯华年睁着眼想了一会儿,翻(shēn)下(chuáng)。客厅里一片黑暗,她走到沙发旁边,拍了拍斯晋:“哥哥醒醒。”

斯晋显然并没有睡着,立刻就睁开了眼:“怎么了,年年”

“别在这里睡了,”斯华年伸手,想把他拉起来,“去屋里睡。”

斯晋愣住,难以置信地出声:“年年”

“哥哥你去睡(chuáng),我来睡沙发,”斯华年笑眯眯的,“我矮一点,睡沙发正好。”

“”

他眼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下去。

“哥哥快起来。”

斯晋任由她拉,躺着没动。心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种冲动,他用力收回手臂。

“哎呀”

斯华年一下子失去重心,扑倒在了斯晋(shēn)上。

狭窄的沙发里,他伸手扣住她的腰,让她乖乖趴在自己(shēn)上,“年年。”

“嗯”

小姑娘漂亮的脸被微弱月光照的暖白如玉,眼睛在黑暗里还是亮晶晶的,像是透明的玻璃珠子。斯晋满心压抑的感(qíng),忽然就被戳开一个小口。

“能不能亲哥哥一下就一下。”

斯华年听出他话里的近乎哀求,整个人一下子就僵在那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哥哥”

“对不起,年年,”他闭了闭眼,松开扣着她腰的手,“很晚了,去睡吧。”

第二天早上,斯华年一直在(chuáng)上赖到了十点多。她不知道起(chuáng)该怎么面对哥哥,但时间到了,也不能一直这样赖下去。

走出房间,斯晋已经下楼买好了早餐,用烤箱做好放在桌子上,朝她招手:“年年,快来吃。”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斯华年犹豫一下,小声说了句“早上好”,然后在桌边坐下。吐司被烤得松软又香甜,她一口口嚼着,莫名觉得干巴巴又没味道。

“哥哥”

“嗯”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斯晋低声答了句,哄着问她,“喜欢果酱还是黄油,哥哥帮你涂。”

“黄油。”

餐桌上又陷入了沉默。

吃完早饭,斯华年本来准备带着哥哥去拜访菲利普教授,但是他出国去参加学术研讨会了。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什么要做的事了。

斯华年拿出手机买机票:“哥哥,我们明天回去吧”

“嗯。”

“那现在,”斯华年想了想,歪着脑袋问,“要不要跟我去学校逛一逛”

现在是冰雪城气候最好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冰雪城只有两个季节,除了四个月凉爽的夏天,就是漫长无边无际的严寒。

校园很安静,斯华年牵着自家哥哥在路上走,觉得心里也跟着平静下来了。

“这栋楼是以前我们系的教学楼,名字是用一位科学家的名字命名的。他以前在这里上过学,后来得了诺贝尔奖。右边这个是考试中心,每次大考都在这里,我们都叫它屠宰场哎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斯晋忽然把她朝另一边搂过去,斯华年转头一看,刚才左手边有个男生踩着轮滑冲过去,险些撞上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有点后怕,抱住哥哥的手臂,仰起头朝他笑了笑。

那个男生冲出一段距离,又折回来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刚才下了雨,轮子有点湿。”

反正也没人受伤,斯华年就朝他点点头:“没事呀”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面前这位帅气的白人小哥,正是她当初为了练法语答应的、交往时间长达三天的前男友。

小哥看清她的脸,也愣了:“siyah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斯华年一下子就慌了神:“就,就昨天ga

ie,我们还有事就先走”

ga

ie露出一点受伤的神(qíng):“你们东方的女孩都对前男友这么绝(qíng)吗。”

斯华年来不及阻止,

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

ga

ie离开之后,斯华年可怜巴巴地跟在哥哥(shēn)边,犹豫着扯扯他的袖子:“哥哥你别生气”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就算嫉妒得发疯也没有资格生气。

斯晋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年年谈恋(ài)了,怎么不告诉哥哥”

“没有呀,”斯华年后悔又委屈,着急地跟他解释,“根本就没谈,三天不到就分手了。那次给哥哥你打电话之前就分了。”

她的话实在出乎意料,

斯晋一下子愣在原地。

上辈子年年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他,她谈恋(ài)了,男朋友是个浪漫又帅气的法国小哥。这辈子年年没有提起这件事,他只以为是自己没有朝她告白起了作用。

没想到竟然是已经分手了。

在年年给他打电话之前就分手了。

他隐隐觉得脑子里有个什么念头划过,但是快得让他抓不住。

“哥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斯华年委屈又着急,“我真的早就跟他分手了,抱都没抱过一下”

“什么,”他猛地低下头,“真的吗,年年”

“当然是真的呀,”斯华年抱住他手臂,气哼哼的,“如果我们不分,过几天他也会劈腿的,我还留着过年吗”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刚答应了ga

ie没多久,他在酒吧搂着个大(xiōng)妹子相谈甚欢。没想到斯华年的狐朋狗友遍布整个城市的酒吧,刚好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斯晋一愣:“你说什么”

斯华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磕磕巴巴往回圆:“我,我的意思是,像他这种自诩浪漫的花孔雀,肯定会劈腿的。”

斯晋嗯了声,忍不住拧起眉,心头的怪异感挥之不去。

年年的语气就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年年不可能是重生的,

不可能的。

上辈子的年年,

应该是到死还讨厌着他吧

眼看哥哥神色落寞,又不说话了,斯华年急死了。索(xìng)狠了狠心,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他的下巴上。

“哥哥你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