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情霸爱:霸总的小娇妻(6)



作品:《穿成反派总裁的炮灰男妻

第028章-狂(qíng)霸(ài):霸总的小(jiāo)妻

次卧的(chuáng)是侧对着大门的。

要是程然好好躺着, 至多也就被看到个侧面。偏偏程然横躺在(chuáng)上, 动作夸张, 不该露的地方一点都没遮住, 也不嫌冷得慌。

可以说, 在蓝其野的视野里,是一览无余的。

蓝其野呆呆地盯着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刻反手关上了房门。

程然也被关门声惊醒, 连忙爬起来, 用被子卷住了下半(shēn),涨红了一张脸, 低头没脸见人。

蓝其野嘴角勾了勾,发出一声低笑。

程然的头垂得几乎到(xiōng)口。

“真是特别啊,怎么想到用这种方式欢迎我的?”蓝其野调侃。

“才、才不是。”程然(yù)哭无泪, “我只是, 只是(pì)股上长了颗逗逗,有点疼,所以想拍张照看看是怎么个(qíng)况。”

“哦?”蓝其野挑眉,“还拍了照片啊, 让我看看。”

程然:“……”

蓝其野道:“不对, 我的话不用看照片, 直接看实物就行了。”

程然:“!!!”

程然抱紧被子, 惊恐地看着蓝其野朝自己步步紧(bī),然后反抗失败, 被硬生生地拽掉了被子,按趴在(chuáng)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奇怪,没有痘痘啊。”蓝其野可惜地松开手。

程然羞愤(yù)死,连忙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甚至把脑袋也缩了进去。

“……这就是你拍的照片啊。”

蓝其野听不出(qíng)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程然一惊,连忙伸出头来看,就看到自己刚才慌乱之下随手一扔的手机正落在蓝其野手中,对方还看得津津有味。

“还给我!”

@

程然一把扑了过去。

蓝其野怕他摔着,连忙把人抱住,程然不顾自己还光着(pì)股,趴在蓝其野怀里,飞快地删除了照片。

“又不是没看过,至于么。”蓝其野故意道,“而且我也没在照片里看到痘痘啊,你是不是骗我来着?”

程然崩溃大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老天啊,一刀杀了他吧。

蓝其野看程然快哭出来了,这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嘴,余光瞥见蹲在(chuáng)脚,将两个人的(chuáng)上运动看了个全程的小灰,抬手做了个驱赶的动作。

小灰伸了个懒腰,一声不吭地跳下了(chuáng)。

程然迅速地穿好了裤子,试图装作无事发生。

蓝其野也没揪着这件事不放,站在(chuáng)边,随口道:“这周末是陆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到时候我们要出席。”

程然一愣:“陆老爷子?”

蓝其野道:“就是陆南山,也是陆终风的爷爷。”

程然长“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那是不是要准备什么礼物啊?”下线许久的陆BOSS也终于要重新登场了,不知道二蛋那傻货会不会怂到不敢回家。

“这个不用你(cāo)心,我会准备。”蓝其野道,“你到时候只要负责打扮得漂漂亮亮,别给我丢脸就行了。”

程然点点头,又忍不住吐槽:“为什么我觉得你们这些有钱人不是这个结婚就是那个过生(rì),还要找各种各样其他的理由搞聚会,每天都在吃吃喝喝的,都不用干正事的吗?”

“会在宴会上吃吃喝喝的也只有你了。”蓝其野戳他的脑门儿,“对于他们来说,去公司上班都是次要的,在宴会上获得的人际关系和谈成的项目,比他们动动笔就批阅的文件要重要多了。”

“这样啊。”程然似懂非懂,“那你也会在宴会上搞好人际关系吗?”

蓝其野闻言嗤笑一声,扬起了高傲的脑袋:“我还需要搞好人际关系吗?都是他们来求着我多看他们一眼吧。”

程然:“……”

忘了面前这位是原著三巨头之一。

陆老爷子的生(rì)宴会来得突然——当然是仅对于消息闭塞的程然来说,外面早已传得火(rè),不知道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抢到一张邀请函,好从此迈入龙门平步青云呢。

既然是陆终风的亲爷爷过生(rì),程然第二天就去问了二蛋,才得知二蛋刚下飞机没多久,已经回国了,并且会出席陆老爷子的生(rì)宴。同时,陆终风还表示,自己有打算向陆老爷子坦白,包括(shēn)份和怀孕的事——至于理由么,陆终风猜测是原(shēn)的妈妈为了让自己更有竞争力,才会把麟子谎报为儿子,反正原(shēn)妈妈老早就被正室给搞死了,死无对证。

程然听了也表示赞同,一旦陆终风麟子的(shēn)份曝光,那陆南山对他的戒心应该也会相应降低。

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麟子和女人一样,都是弱势群体呢,虽然有(xìng)别歧视之嫌,但不可否认,这对二蛋来说是件好事。

转眼到了大寿当天。

作为陆南山的朋友,蓝其野不能再像之前几次卡点到,又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寿宴,怎么说也得给几分薄面。

商场如战场,但也不是说所有人都非敌即友。

陆蓝江三家的祖辈以往都是相互牵制,说不上关系有多好。也就是到了这一辈,陆终风和江有汜是多年同学,从少年时期就交好,而蓝其野和陆南山也是不打不相识的同级生,三家就此分成了两个派系。

程然和蓝其野到场的时候,陆南山正在门口迎宾。

好家伙穿着一(shēn)西装革履,别提多人模狗样了,结果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哟,还是这一位啊,我还以为早就换人了呢。”

程然:“……”

蓝其野更直接,飞起一脚就在陆南山的裤腿上留下了一个脚印。

这还是陆南山躲得快的结果,不然脚印就要留在他(pì)股上了。

“开个玩笑嘛。”陆南山龇牙咧嘴地拍灰,“知道你这次认真了,我不说了行吧?我爷爷就在里面呢,赶紧进去吧,礼物记得当面给啊,别像上次一样随手丢在人家那堆里,谁知道是你送的呀。”

蓝其野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程然挽着蓝其野的手臂,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还没看清人呢,就被蓝其野扯了一下。

“看他干什么,看我。”

程然无语。

陆老爷子就坐在大厅的主位,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老太爷一样,来一个客人就上来道声贺,然后由管家接过寿礼,让佣人放到了后堂,也不知道是不是干脆堆着积灰了。

对于蓝其野,陆老爷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所以即便蓝其野一脸的桀骜不驯,说的祝词也是泯然众人,陆老爷子还是把人叫住,寒暄了几句,甚至当面打开了蓝其野送的礼物。

不得不说,蓝其野在送礼房门还是(tǐng)上心思的,老人家喜欢古董,他就差人去淘了一柄颇有历史的折扇,扇尾的挂坠也是价值连城,看得陆老爷子(ài)不释手。

夸完了蓝其野,陆老爷子又将目光落在了程然(shēn)上。

别看老头年纪大了,目光却比年轻人还清明,如鹰般锐利的视线落在程然(shēn)上,几乎要将他看穿一般,程然寒毛竖立,忍不住朝蓝其野(shēn)后躲了躲。

“陆爷爷何必呢。”蓝其野光明正大地上前一步,挡住了程然,“小然还是个孩子,可承受不住陆爷爷这一眼。”

陆老爷子眼尾一扫,锋芒毕露:“这么护食啊。”

蓝其野不甘示弱地回视:“是啊。”

陆老爷子与他对视了数秒,才收回视线,颇为无趣道:“我还道你这小子会孤独终老呢,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

等到走出一段距离,程然才敢开口:“陆爷爷刚才什么意思啊?”

蓝其野道:“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孤独终老啊。”程然皱着脸,“一般长辈不都希望晚辈事业有成儿孙满堂么?”这老头儿怎么不按常理来啊。

蓝其野道:“他又不是我的长辈,我家里长辈早就死光了。”

程然:“……”

也是哦。

程然在会客厅等了半个多小时,一直东张西望的。

蓝其野觉得有点气闷,但还是叫住一个佣人,替他问答:“陆终风来了没有?”

程然吃惊地看向他。

佣人一愣,恭敬道:“二少爷昨晚就回来了,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吧。”

蓝其野道:“他房间在哪儿?”

佣人戒备道:“您是……?”

蓝其野瞟了程然一眼,撇嘴道:“朋友。”

佣人还是有些为难。

程然知道这些有钱人家就连佣人都戒备心很重,不能随便透露主人家的信息,哪像蓝其野家里,加上佣人也才四个,忙说他们自己联系就好,把佣人给放走了。

蓝其野轻哼了一声,倒也没反对。

程然心想既然昨晚上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江有汜在一起,就没有打电话,而是发了条信息过去,果然石沉大海。

蓝其野随口问道:“怎么样?”

程然道:“没回我,估计是在和江有汜卿卿我我吧。”

蓝其野道:“那你什么时候和我卿卿我我?”

程然懵(bī)脸:“……蛤?”

蓝其野道:“开个玩笑。”

程然:“……”

这个玩笑可有点惊悚了,不敢接话。

程然噤若寒蝉,正襟危坐,一直等到开席才跟着蓝其野去了外面。

穿过来这三个多月,还是程然第一次看到传统的酒桌,虽然是摆设在露天草坪上的,也难免怀念。他跟着蓝其野在三号桌入座,同桌的都是年近半百的商界大佬和他们的妇人,蓝其野一个三十没到的和程然这个刚满二十的坐在里面,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还不能动筷,程然便咽着口水,四处张望。

果然看到陆终风出现在了主桌,老寿星陆老爷子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他儿子和儿媳,右手边则依次是陆南山,陆终风和江有汜。

程然看到神色僵硬的陆终风,不免同(qíng)起来,看来这顿饭二蛋是没法好好吃了。@

作为老寿星,自然要上台讲话,陆老爷子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程然在下面等得肚子咕咕叫。好不容易熬到陆老爷子下台,主持人说“动筷”,程然立马矜持地狼吞虎咽了起来。

蓝其野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问:“你不会想吐吗?”

@

程然一愣,嘴里还含着半只虾,呆呆道:“很好吃啊,为什么会想吐?”

蓝其野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心里想着医生说过的话,心想大约是程然已经过了反应最强烈的时段,胃口又重新好起来了。不过……他又低头瞥了眼程然的肚子,估计用不了多久,那儿就会大起来了。

其实今天换衣服的时候已经显现了端倪,之前穿都很合(shēn)的小西服,程然居然说有些紧了,还自嘲是李婶做饭太好吃了,把他吃胖了。

程然可不知道蓝其野在忧心些什么,他正嚼着排骨呢,目光所及之处忽然瞥见了一个人影,差点被呛到。

(cāo)!倪甘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