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生网红。



作品:《重生是为了抱抱他!

补足比例或者等待72小时。比例随时调, 勿问。谢谢。  斯华年伸手把装着聪明药的小袋子从废纸篓里拿出来。好在这不是垃圾桶, 只装了几张写过字的白纸, 所以很干净。

她出了卧室, 走到餐桌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以前她没吃过这种药,但见过猪跑, 知道偶尔试几次其实也不会有事。

或许对(shēn)体会有那么点伤害,但斯华年已经顾不上了。转学回龙城, 每个月能见到哥哥一次, 她没办法抗拒这样的(yòu)惑。

哥哥。想到斯晋,她端起杯子的手忽然顿住。

哥哥如果知道她吃药,可能会生气吧

“不会的。哥哥脾气那么好,怎么会生气呢。”

斯华年嘟囔了句,把药片含进嘴里。激烈的苦涩在舌尖上蔓延开,她屏住呼吸准备喝一口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年年乖,别熬夜。”

脑海里忽然响起斯晋的声音, 斯华年心尖一颤, 噗的一声把药吐出来。

哥哥总说她很乖, 可她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话。

斯华年看着水杯和药片发了会儿呆, 站起(shēn)离开桌子。洗脸、刷牙、躺上(chuáng)。

然后拿出手机定闹钟。

时间是三小时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三小时零五分钟后。

三小时零十分钟后。

哥哥不让我熬夜。

这样想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据说凌晨四五点是人们睡得最熟的阶段,斯华年就是在这时候被闹钟叫醒。咬着牙起了(chuáng), 歪歪扭扭地走到书桌边坐下, 感觉脑袋重得像铅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缓过神来。按着早先计划好的打算, 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一阵夹冰带雪的冷风灌进来,一瞬间剧烈的温差刺得脸颊生疼,再重的瞌睡也醒过来了。斯华年裹上羽绒服坐到书桌前,视线落在早就摊开放好的笔记本,思绪飘回很多年之前。

斯晋刚到斯家来的时候,就连普通话都说得不太利索,更别说英文。爸爸妈妈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斯华年,至少要让他把26个字母认全了先。

眼看他是真的不会,小小的斯华年睁着难以置信的大眼睛说他笨。

连着好几天,住在斯晋隔壁房间的斯华年总觉得稍微有点凉,后来才知道斯晋在夜里开着窗看书。

“觉得冷了吗,年年”他弯着腰,伸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小姑娘毛绒绒的脑袋,“对不起,我怕打瞌睡。”

“不冷,”

斯华年揉了揉眼睛,从童年的记忆里回过神来,像是自言自语,“哥哥,年年不冷。”

这个办法实在笨得很,一向(jiāo)气的斯华年,竟也真的坚持到了考试那天。

总的来说,效果她还是满意的,只除了

感冒,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结果。

这里是冰雪城,不像龙城的冬天那么温柔,斯华年也没有斯晋那样强壮的(shēn)体。

从微积分的考场出来,天气难得出了太阳。斯华年有点头晕,但心(qíng)还不错。在国内读高中时做过的题,竟然意外派上了用场。

她觉得今天可以(yǔn)许自己多睡一个小时。

躺在(chuáng)上,打开手机,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来自贺扬的微信。

贺扬秒回:

斯华年想了想,觉得有点没劲。

对面没声音了。

斯华年继续在微信通讯录里翻。

能够分享喜悦的好朋友她有不少,只是

真的好想跟哥哥说话。

哥哥肯定会夸我聪明又能干。

离上一次打电话的七天还没过去,斯华年有点蔫,好心(qíng)也没了。索(xìng)也不睡了,爬起来复习明天考的下一科。

再坚持两天,就两天。

只要回到龙城,可以每星期听哥哥在电话里夸一次,每个月还能见面夸一次。

众所周知,生病需要休息。

体力透支的斯华年,考到最后一门,终于从轻微感冒变成了很重很重的感冒。

鼻子堵得难受,脑袋又晕又沉,稍微一动就钝钝的疼。斯华年把嘴唇咬得发白,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不敢相信自己还有这样的毅力。硬撑着一丝清醒,虽然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但好歹是把卷子做完了。

出了考场,直奔校诊所。把健康卡和学生卡往柜台一拍,她就放心地坐在等待椅上昏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了。斯华年躺在病(chuáng)上,手背上扎着吊针。

鼻子是没那么堵了,意识也蛮清醒。

右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一看,四面八方的消息问她“考完没”、“考得怎么样”、“出来嗨”。斯华年抿唇笑了笑,直接略过,看时间。

七天过了。

又可以跟哥哥说话了。

轻车熟路地拨通电话,这次是一位年轻些的狱警。

“喂,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07”

话音出口,斯华年才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厉害,喉咙火烧似的疼。她下意识按断了电话。

不行哥哥会问,会担心

刚好就在这时候,巡视的医生走过来,微笑着问了句:“你感觉怎么样”

是一位30来岁的金发女士。斯华年悄悄打量她,心中暗忖。看上去很善良、很好说话。

她(tiǎn)了(tiǎn)嘴唇,小小声开口:“姐姐,我有点难受,喉咙疼。”

这么可(ài)的一个小姑娘,嘴又甜,医生很是心软,递给斯华年一个小瓶子:“这个喷雾喷了会舒服一点。”

斯华年伸手接过,嘟囔了句:“我想要消炎药。”

“消炎药不能随便乱吃哦,”医生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好休息,有事按(chuáng)头的铃铛找我,好吗”

斯华年:“”

在龙城满大街都是的红霉素青霉素,怎么就不能给她一点。

委屈。

等到斯华年终于养好病,已经是21号,再过三天就是平安夜。

学校正式关闭,这也意味着,期末考试的成绩该出来了。斯华年用手机登上自己的账户,手有点抖。

6164

6762视线战战兢兢地往下挪,死死钉在那个数字上。斯华年觉得世界一片天旋地转。

就,就差一分及格。

她倒在病(chuáng)上,茫然地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盯了很久。

好像离哥哥越来越远了。

不。

如果是这样,她重生是为了什么呢。

“小天使,你怎么了,没事吧”

斯华年坐起(shēn),眨巴眨巴眼睛:“我很好。”

“你的体温已经正常了,”漂亮的女医生朝她晃了晃手中的表格,笑着祝贺,“可以回家了。”

“嗯,谢谢您。”

斯华年拥抱了她一下,穿上(chuáng)边的鞋子,走出诊所。

傍晚的太阳很圆,像个巨大的蛋黄。

然而这一趟回龙城注定不能圆满了。

斯华年这样想着,埋头往前走。哐当一下,撞上了前面的人。

她赶紧道歉:“对不起,抱歉,您没事吧”

“没事,”对面的人很高,顺手扶了她一把,声音温和,“走路要看路,知道吗否则会受伤的。”

斯华年仰头看他,忽然愣住。睁着一双圆圆的杏眼,傻呆呆道:

“教,教授,你能不能多给我一分”

教授:“”

每到考试成绩刚出来的时候,来要分的学生都不少,像斯华年这么清奇的倒是比较少见。

斯华年亦步亦趋地跟回了办公室:“菲利普教授,我真的很想再要一分。”

菲利普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先坐,然后告诉我原因。”

斯华年委屈巴巴:“我病了。”

看清小姑娘伸过来的手背上有些新扎的针眼,菲利普教授轻轻说了句:“真可怜。”

斯华年有点拿不定主意,只能继续厚脸皮:“教授,如果我没病,肯定不会把g代成89,你相信我呀。”

教授终于没忍住笑,“是个理由,还有吗”

没了。

但斯华年显然不能这么说。

她真的太想要那一分了。

“教授,我家里没钱。爸爸妈妈死得早,哥哥打工养我,付不起重修的学费。”

菲利普教授单手抚了抚额头,摇头失笑。这也算是学生们要分最常用的理由之一,因为撞得太厉害,近几年用的人也少了,只有面前这个小姑娘还傻傻的一脸认真。

斯华年悄悄抬眸看了眼他的反应,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教授,我”

“没事,别怕,”教授仍然很是温和,并不戳穿她,“能不能跟老师说说,你哥哥每月赚多少钱”

对上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绿色眼睛,斯华年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了悬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各种念头,她终究还是怂怂地退后了。

“3、3个亿。”

小姑娘低着头,大概是很害怕,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教授:“”

“对不起,我骗了您,”

反正也没希望了,斯华年伸手揉揉眼睛,索(xìng)把能坦白的事(qíng)都说了。从爸爸妈妈的死,一直到哥哥坐牢。可能她也到了需要倾诉的时间节点,说出来反而觉得有点释然。那一分本来就不该属于她,至少最后她还是诚实的。

“我想让哥哥开心一下,还,还想听哥哥夸我聪明。还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原因,现在不太方便告诉您。”

菲利普教授支着下巴沉默了很久。

就在斯华年准备起(shēn)告辞的时候,他说:“你下学期选什么课”

这话题跳的太远,斯华年有点反应不过来,老老实实道:“不知道。”

“选无机化学。”

“诶”

“那门课我开的。还5分给我,知道吗”

斯华年眨巴两下眼睛,下意识问了句:“您不是教物理的吗您还会化学啊”

教授有点无奈,挥挥手,“回去看你哥哥吧。”

斯华年有点失落,站起(shēn)鞠了个躬,准备乖乖离开。

忽然愣住。

“教,教授”

看着这个小天使在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菲利普教授觉得这一分还是(tǐng)值得的。

正准备说几句鼓励的话,就见她

一溜烟跑走了。

“"

斯华年跑出了办公室,噌噌噌冲下好几层楼梯。回头看看,不管从哪个角度,从菲利普教授的办公室都看不到她,她终于松了口气。

“这样教授就没机会改变主意了。”

往家走的路上,斯华年几乎忍不住蹦起来。

满心喜悦无处说,一看时间,晚上七点。

她觉得好事都连成串了。

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电话那端又变成了前不久训她的那个狱警。

“喂,您好,找谁”

“警察叔叔您好警察叔叔保家卫国辛苦了我找0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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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对面可能把话筒掉地上了。通话没断,斯华年就不在意,美滋滋地在心里盘算。

要不要告诉哥哥,她订了后天的机票回龙城呢

还是不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