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继续掉落红包,求营养液!



作品:《重生是为了抱抱他!

上午九点, 阳光照进房间, 斯华年仍然躺在(chuáng)上, 百无聊赖。

按理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本该是在紧张地准备照片, 但是她已经拍好了, 现在就没有事可做了。

比赛录制期间, 大概是出于保密的目的, 手机是被托管在节目组的。别墅里有很多书和杂志解闷, 但是斯华年看不进去,满心只想明天能快点来。

晃晃悠悠下楼吃了早饭, 她就坐在沙发上发呆。目光落在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 上面有个电话,但是只能拨通一些内部的号码。

这时候也聊胜于无了。

斯华年拿起话筒, 打给斯科特:“早上好。”

“siyah”他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怎么打给我了, 有事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有呀,”斯华年打了个哈欠,“我只是没有事(qíng)可以做。照片你弄的怎么样了, 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一切都好。你放心,送到评委组去的,一定是最好看的一张。你今天不准备出门吗”

“不了吧, 我没有地方想要去。”

斯科特似乎有点奇怪:“那你不回家吗”

“我可以回家吗”

“当然,”他笑起来, “这三天是自由拍摄,你是自由的。”

斯华年从沙发上弹起来,又气又笑:“怎么不早告诉我。”

斯科特笑了几声:“那收拾收拾东西,我现在开车来接你。”

“好嘞”

斯华年挂掉电话,噌噌噌冲回房间。

首先把那张照片装进口袋里,然后她坐在(chuáng)边,郑重其事,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要对哥哥说的话。

等一下就可以见到哥哥了。斯华年站起(shēn),高兴得翻了两个前手翻。然后早早出了门,坐在花园里等。

斯科特来得很快。今天市中心难得没有塞车,他顺利地把斯华年送到公寓楼下。

斯华年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问:“你要不要上楼坐一坐我哥哥应该也在家。说起来我们大家都姓斯,真有缘。”

斯科特似乎有些诧异:“你说什么做客就不用了,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没什么,”斯华年笑着朝他挥挥手,开门下车,“再见了。”

“再见。记得明早十一点之前到演播室。”

上楼到了自家门前,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忽然冒出一点恶作剧的念头。斯华年眼珠转了转,悄悄把钥匙伸进锁孔,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进去,然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

家里很安静,不知道哥哥正在做什么。斯华年悄悄靠近书房,里面冷不丁响起说话声。

“戒指我收到了,这次做得很好。”

斯晋说完一句赞赏的话,沉默几秒,又道:“谢谢。”

戒指

斯华年隐约意识到什么,

呆呆地站在原地。

电话另一边的人问了句什么,斯晋停顿片刻,说:“是,我准备求婚。”

然后对方应该是说了些恭喜或者祝福的话,斯晋说“谢谢”。

戒指求婚

斯华年晕乎乎的,出于某种本能,她抬腿冲出家门,重新把门打开,进来,然后重重关上。

砰。

斯晋听到响动出来看,这时候斯华年的表(qíng)已经看不出什么不对了。

斯华年是一副刚进家门、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朝他扑过去:“大宝宝”

“年年,”斯晋脸上神(qíng)顿时舒展开来,“怎么回来了。”

小姑娘像树袋熊一样攀在他(shēn)上,脑袋往他颈窝里拱:“我好想你哦。”

真是心都化了。

斯晋笑叹一声,抱起妹妹在原地转了个圈圈。她穿了件超宽松的外(tào),衣摆飘飘扬扬,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掉出来。

“宝宝,东西掉了,”他把斯华年抱到沙发上做好,走回去弯腰捡。

斯华年乐呵呵的,伸手摸摸口袋,忽然笑容一僵。她记得很清楚,口袋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

斯华年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转头向斯晋看去,他已经拿起了那张照片,低着头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上神色。

砰砰砰。

斯华年的心脏开始乱跳。

她原本计划的不是这样。应该是在一个温馨又轻松的氛围,状似无意地把照片拿出来,展示给哥哥看。

如今这(qíng)况,她有些手足无措。

僵坐着等了好一会儿,斯晋才终于动了一下。他抬腿一步步走过来。

斯华年仰起脑袋看他,紧张又期待:“哥哥”

斯晋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有一点哑:“你去了哪里”

哥哥问了他真的问了

斯华年的眼睛有一点湿润了。

她拉住哥哥的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他很是僵硬,但是没有反抗。

“哥哥,”斯华年(tiǎn)了(tiǎn)嘴唇,按照想好的那样告诉他,“这是迈耶斯海,可漂亮、可漂亮了。我早就听别人说过,这里的海浪特别好,在这里冲浪可好玩啦,这是我第一次去”

他紧咬着牙,声音听得她心尖一颤:“斯、华、年。”

叫我全名了

还没反应过来,斯华年的世界天旋地转。

“啊哥哥你做什么”

斯晋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摁在大腿上,然后一巴掌拍了下去:“你这孩子,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

斯华年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自己被打(pì)股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打她(pì)股的人,是向来一句重话也舍不得对她说的哥哥。

“哥,哥哥”

她委屈死了,试图翻过(shēn)去看他的脸,斯晋狠狠把她按了回去。

啪。

又是一巴掌。

“管你管得不严,就不听话是不是”

“去海里玩,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一句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铁锈味。大概是真的气得厉害,斯晋下手一点也不轻。

(pì)股上总归(ròu)多,其实并没有那么疼。斯华年趴在他大腿上,脑袋朝着地面的方向,眼泪已经流了一脸,却不是因为疼。

哥哥也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即使潜意识里早就认定了大半,但是这一刻,她终于拨开迷雾。上辈子眼睁睁看着哥哥死去,原来并不是结束。

哭着哭着,斯华年又忍不住悄悄笑了。

斯晋的(xiōng)膛剧烈起伏着,眼珠上爬满血丝,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妹妹(pì)股上:“你再死一次,你让哥哥怎么活”

这话简直相当于明晃晃告诉斯华年,他是重生的。斯华年挣扎着从他腿上爬起来,一把扑进哥哥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哥哥,哥哥”

眼泪不要钱一样的流,只用了几秒钟就把他(xiōng)口的衣服全部哭湿了。斯晋垂眸看着妹妹,黑沉沉的眼睛毫无光亮,僵硬得像是没有意识的石头人。

斯华年仰起脑袋,努力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继续呜呜的哭:“哥哥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真的”

上辈子是她的错,这次也是她的错。原本以为就这一次不要紧,可是眼看哥哥被刺激的没了理智,还是心疼的不行。

“哥哥你别生气了,”斯华年在他大腿上跪直了(shēn)子,小心翼翼去亲他铁青的脸,“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了,好不好”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斯晋仍然一动不动。

斯华年有点委屈,抱住哥哥僵硬的腰,像只小狗一样呜咽:“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抱”

可能是滚烫的眼泪和软软的呜咽声浇熄了一点点火苗,下一秒,斯华年被一双铁铸似的手臂用力抱紧了。

她继续要求道:“哥哥你跟我说句话吧别不理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双手臂把她搂得很紧很紧,骨头都要碎了。斯晋低头,把嘴唇凑到她耳边。一开口,声音哑的不能听:“是不是要哥哥把你锁起来,你才会乖一点。”

锁起来斯华年心头重重一跳,刚止住的眼泪又被吓得崩了闸:“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怕,”斯晋无意识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狠狠把妹妹抱得更紧,“你又要抛弃哥哥了,是不是”

“”

现在斯华年是真的后悔了。试探哥哥不止一种方法,她本该选个温和委婉一点的。

但是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她只能想办法平息他的怒火:“不会的,怎么会呢,我最(ài)哥哥了。”

斯晋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斯华年感觉到有(rè)(rè)的液体流在自己颈窝。她知道他哭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仰起脸一看,看清哥哥的脸,斯华年又是鼻子一酸,心里密密麻麻的疼。这副绝望又死寂的模样,和上辈子迈耶斯海边,他抱着她尸体的模样也差不了多少。

“哥哥,别哭,”她哭着去亲他,“乖呀,别哭了,我好好的呢。”

斯华年哭得毫无形象,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斯晋眸光波动了一下,下意识伸出手擦了擦。动作很轻、很小心。

察觉到哥哥的一只手臂从腰上离开了,斯华年抓住机会、跪直(shēn)子与他平视,用宽宽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哥哥,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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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个可以自由动来动去的机会,斯华年一把搂住他脖子,讨好地亲上去,哽咽着道:“哥哥我好(ài)你哦。”

像是被按下某个按钮,斯晋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里面多了一丝清醒。

刚才对年年说了什么,

又做了什么

斯华年又亲了过来,像只小(nǎi)狗一样撒(jiāo):“大宝宝。”

她这番耍赖的(cāo)作连消带打,斯晋被抽走了全(shēn)的力气,目光放得很空。

沉默良久,低低叹了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哥哥终于开口说话,斯华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欣喜地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pì)股上:“我知道错了,以后会很乖的。长、长兄如父,你可以再打我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