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继续掉落红包,求营养液。



作品:《重生是为了抱抱他!

既然有了计划, 下一步就是要尽快去做。第二天一早, 斯华年和斯科特就开着车到了迈耶斯海边。

迈耶斯海离冰雪城有一段距离, 路上要穿过一片自然森林和几座野生保护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本该是一天中最(rè)的时候, 但是迈耶斯海上没有太阳。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地理原因, 这里几乎从来没有晴天。海水颜色很深, 蓝中稍微透着一点绿, 不像是蓝宝石, 倒像是质感上佳的翡翠。

斯华年和斯科特并肩在沙滩上坐下,微眯着眼望向大海。海风凉凉的敷到脸上, 带着一点点咸味, 海浪从海平线上滚滚而来。

“这里环境可以,”斯科特满意地说道, “(yīn)天拍出来的照片比晴天有质感。”

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确实有一种自带滤镜的质感, 斯华年轻轻嗯了声。

事实上,来到这里之前,她本以为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怕。现在她真的坐在了这里, 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才知道自己其实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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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的水汽让她的呼吸都有些闷,腿也有点发软。

斯科特转过头看了看她,问道:“现在你可以开始考虑服装和道具了。要怎么样, 才能体现出重生这个主题。”

他不知道斯华年为什么选这个场景,想来应该是有她自己的原因。但是既然决定是这里, 要与这个抽象的主题扯上关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qíng)。

斯华年不假思索,伸手指了指远处抱着冲浪板穿着潜水服的青年:“服装和道具,就那个吧。”

“你要下水”

斯华年肯定地点点头:“对。”

不光要下水,她还准备冲浪。

极限冲浪的(ài)好者们喜欢把自己称为“浪人”。站在冲浪板上驰骋,就觉得自己征服了大海。上辈子的斯华年,也是真心喜欢过这项运动的。

斯科特挑了挑眉:“你怎么会想到这个主意”

斯华年不假思索:“如果我的哥哥也是重生的,我想让他看到,这一次是不一样的。我来这里冲浪,但是我没有死。以后我们都把上辈子忘掉都不要再害怕大海。”

至于哥哥不是重生的可能(xìng),她现在没有心(qíng)、也并不愿意去想。

这些话,斯华年故意换成了中文,斯科特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你说什么”

“不告诉你,”斯华年笑着冲他眨眨眼睛,站起(shēn)拍了拍手上腿上的沙子,“跟我来吧。”

斯华年领着斯科特,轻车熟路地找到沙滩上的装备店。随意在店里转了转,就挑到一(tào)合适的潜水服,和一块六尺八寸的鱼板。

她付了钱,暂时把东西寄存在店里。

“siyah,我们现在去哪里”

出了店门,天空似乎又比刚才(yīn)了一点点。斯华年踮起脚尖,沿着海岸线望了望,看见远处停着一辆汽艇。

两个人走过去。

斯华年在船(shēn)上敲了敲,等了几秒,船舱里探出来一个卷发大叔:“你们好”

“您好,”斯华年仰起脸,把手朝他伸过去,“我想要明天在这里冲浪,可能会去到比较远的浪区,所以希望请求您的帮忙。”

面前这个大叔是这片海域的护航人,准确的说,是一种志愿者。

海滩上停了很多这样的汽艇,这些志愿者大多都是曾经的浪人。等到他们的体能无法再支撑这项运动,他们就变成了护航人。

迈耶斯海是世界有名的冲浪胜地,但是在这里丢掉(xìng)命的浪人数量很少,正是因为有这样一种传承的存在。

至于斯华年,上辈子她本想着不必劳烦他们,所以没有请人帮忙。最终独自溜进了危险的水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当然没问题,”卷发大叔爽朗的笑道,“我叫大保罗,你明天直接来找我就行。”

斯华年与他道了谢,又道过别,就算是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了。

这一通(cāo)作看得斯科特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他摸着下巴狐疑道:“拍照只是顺便的,你主要是想来这里玩吧”

斯华年乐得不行:“你说的对。”

两个人坐回车上,斯科特提醒道:“既然要在运动状态拍照,我肯定是跟不上你的。我们可能要启用无人机。”

斯华年不太在意这个,随口应了声:“可以啊。”

无人机控制起来当然是没有定点拍摄容易控制,出一张同等质量的照片也更加困难一点。但是她既然不介意,斯科特就也没有意见。

斯华年回到别墅,恰好碰上瑞娜提着大大小小的纸袋回来。

后者看见她这副两手空空一(shēn)轻松的样子 ,略微有些不解,笑着问道:“今天休息、没有准备拍摄吗”

“不是的,”斯华年抿唇笑了笑,“有准备的。”

言尽于此,她脚步轻快地上楼去了。

晚上早早爬上(chuáng)养精蓄锐,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斯华年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状态不错。

这一次开车去迈耶斯海,就不止斯华年和斯科特两个人了。节目组派的司机开了一辆八人座的车,载上了浩浩(dàng)(dàng)的摄制组。

今天和昨天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心(qíng)了。

人还没下车,海风咸咸的气息从车窗飘进来,斯华年下意识(xiōng)口发闷。心脏开始怦怦的跳,她皱着眉伸手按了按,开门下车。

今天不是工作(rì),沙滩上游人很少。一行人找了个空旷的位置,支起录像设备。斯华年先与保罗大叔打过招呼,然后换上潜水服开始(rè)(shēn)。

做了几组柔软体(cāo)和深潜,斯华年趴在冲浪板上发呆。再一次触碰到冰冷的海水,她几乎还能回忆起海水灌进肺里那种带着咸味的窒息,整个人都下意识的微微颤栗。

和游泳池里的感觉,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保罗大叔慢悠悠地把汽艇开了过来,从驾驶舱里探出个脑袋:“什么时候出发”

斯华年仰起脸,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呀”

“我看看,”保罗大叔转头望了海平线的方向,“还不错。”

浪人的天气,和普通人是反过来的。今天天气不好,又潮又闷,但是浪很高。

“至少有个八、九米吧。”

斯华年点点头,嗯了声。这个高度,已经是很远的浪区了,靠近岸边的地方,海浪要矮的多。

斯科特走过来,把一个防水的无线设备塞到她耳朵里:“往哪个方向走,跟我说一声,我来控制无人机。”

两副接听设备,他自己挂上一副,另一副递给保罗大叔。如此一来,应该就算是万无一失了。

斯华年一边调整心态,一边给自己的冲浪板打上防滑的蜡块。最后,把脚绳系在自己的脚腕上。

踩着沙滩和冰冷的海水,她慢慢往海里走。冲浪板在水面上浮起来,斯华年单膝跪了上去。

保罗大叔在岸边高声喊道:“先试着抓几个浪,我看看你的本事。”

斯华年抬眸观察了一下海浪的位置,伏低(shēn)子,双手划水游到等浪区。海水抬起板尾的时候,她双手撑板,在摇晃浮动的板子上稳稳站起(shēn)。

这就是一次成功的起乘了,

抓到了一朵白浪花。

白浪花是最没有意思的浪,甚至支撑不了几秒钟的滑行。斯华年又下了几朵不大不小的绿浪,慢慢发现自己腿上的力气,好像回来了些。

无人机载着摄像头,嗡嗡的迎面飞过来。斯科特在耳机里示意道:“siyah,尽量保持看镜头。”

斯华年眨眨眼睛,下意识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别笑,把你的高冷女王范给我摆出来。”

斯华年赶紧收敛了笑容,在心里默念催眠自己。

我是要征服大海的女人。

浪头过去,她重新跪伏在冲浪板上,轻轻划了两下水,在耳麦里报备道:“我右手边有一条水道,和沙滩夹70度角,我准备游过去了。”

水道是海浪和海浪之间最平缓的部分,从这里进入浪区可以节省不少一起,也不用担心被浪打回来

前面有几道绿浪扑过来,斯华年压低冲浪板,从水下潜越过去。

哗啦啦。

斯华年一头小辫子湿了个透。

这附近的浪高是一米左右,在这项运动里,算是所有人都喜欢的高度。初学者能够应付得来,有经验的浪人能够轻松掌握,又不至于太过无聊。

斯华年划下一个浪头,借着重力给予的速度在翡翠一样的斜坡上划下一条雪白的裂口。

一个漂亮的漂移。

超好玩

够快

很久没有开过赛车的斯华年又一次体会到了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头皮发麻。

(xiōng)口压抑的感觉在一点一点松快起来,斯华年回忆着上辈子学过的技巧,追浪、越浪、下浪,轻快地腾挪移动,甚至玩了几个花式的动作。

岸边的斯科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哑然失笑。保罗大叔在耳机里提醒道:“如果你要去更远的浪区,现在就节约体力。”

斯华年清脆地应了声,老老实实停下来,趴回冲浪板上。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慢悠悠划水,向离岸的方向游。

这一游就游出很远。途中不停的潜水越过海浪,还要留意着水里的礁石和水母。大概百多米外,再也看不见一个人了。海水的颜色好像变深了,天空的颜色也变深了,显得愈发的暗。

斯华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上辈子那么能够忍受孤独感了。心里有点毛毛的,忍不住对着耳机里说话:“十点钟方向有一个等浪点,浪高五米左右,我准备过去。”

“去吧,注意安全。”

她把位置找的很准,这一道海浪比预计的还要高一些。绿浪宛如实体,在最高点从左向右崩溃成白浪花。

斯华年沿着斜坡向右边冲下去,浪尖从头顶上铺头盖脸地打下来。

被打中的后果就是被掀翻落进海里,斯华年咬着牙没有回头看,屈膝降低重心,压低板头往前冲。

轰。

尾浪彻底崩溃的一瞬间,少女踩着冲浪板从白茫茫的水花里冲出来。紧(shēn)的潜水服勾勒出纤瘦却矫健的线条,透着灵巧与力量。

(shēn)后水花开成崩溃的雪山,烟雾弥漫了三层楼高。衬着深灰色的天,无论多么精心拍摄的灾难片也拍不出这样宏大又令人敬畏的效果。

无人机准确地拍下少女微微仰起的脸,脸上沾了些湿透的碎发,显得有些狼狈,只有与容貌不甚相符的勇敢和坚毅格外清晰。

“好效果非常好,”耳机里传来斯科特兴奋的大喊,“酷极了siyah,我懂你为什么选择这里拍照了”

与冲浪有关的画面,实在是有太多可以联系到“重生”的意象了。看着照片上野兽般的海浪,没有人会怀疑,被卷入其中的斯华年是多么危险。光是从外界看着,都能感觉到那种像是死里逃生的压抑和恐惧。

斯华年漂啊漂,漂到一块相对平稳的水域,喘着气平复呼吸。

斯科特说道:“你可以回来了,这张照片处理过后,一定非常的美。”

斯华年爬起(shēn),在板子上坐好。望了望更远一点的浪区,有点不(qíng)愿:“我再玩一会儿”

真是太刺激了。

即使死过一次,还是觉得这大海该死的迷人。

斯科特没意见:“你去吧,我接着拍。”

于是斯华年就继续往更远的地方游。

她想找一道管浪。

冲管浪是这项运动里难度最大、也是最酷的动作。接近十米米的浪头在最高点卷曲,弯成一个隧道的形状。

冲浪的人要找准时机进入管浪,沿着隧道向前冲,在浪花彻底崩溃之前,从另一头冲出来。

保罗大叔在耳机里指挥道:“报一下你大概的位置,我把汽艇开近一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斯华年乖乖照做,飘在等浪去观察了一会儿,心脏开始怦怦跳。

海平线上有一道十米高的海浪滚滚而来。

这么快。

她摆好姿势等待。

听到声响,回头一看,斯华年愣了半秒,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艹。

这不是管浪,是一道疯狗浪。由无数细碎的浪花组成,没有实体,支撑不起滑行。更可怕的是

斯华年猛地把冲浪板向后丢去,一头扎进大海里。她刚才飘着的位置,水浪炸裂,数吨重的水花兜头拍下来,狠狠把她往水里摁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肺都要爆炸了,这一波一浪才过去,斯华年抱着冲浪板浮起来,大口大口呼吸。

调整了一下耳机,听见斯科特在里面大吼大叫:“你怎么样没事吧保罗已经赶过去了,再坚持一下。”

“没事,我很好,不用过来了,”斯华年一边费力地爬上冲浪板,一边跟他们报平安。

斯科特控制着无人机飞过来,又是在她脸前一通拍。斯华年气得不行,弱声弱气抗议道:“现在这样子太惨了,别拍了。”

斯科特不置可否,“现在回来吗”

“回。”

斯华年休息了会儿,觉得有体力游回去了。伸手划了两下水

“等等。”

几百米外,那是一道真的管浪。

斯华年移不开眼睛了。

这电光火石之间的事(qíng),斯科特也没办法劝,只好说:“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斯华年抬起头朝沙滩的方向望了望,看见保罗大叔缓缓开过来的游艇。放心了。

这次确实是一道管浪。

斯华年也确实成功了。

急速滑行的冲浪板上,她用掉最后一丝力气站稳(shēn)体,张开手臂、微微扬起摆了个pose:“快斯科特你可以拍了,把我拍得帅一点”

“好了,”斯科特哭笑不得,“拍完了,赶紧回来。”

斯华年这会儿是心满意足了,慢悠悠地趴着往回游。游了一会儿,忽然直觉有些不对。

面前的浪花少的可怜。

她心神一凛,声音有点发抖:“保罗叔,叔叔,我好像碰到离岸流了。”

话音落下,一股无名的推力赶到,一瞬间把斯华年连人带板推出几十尺。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严肃了:“不要慌保持冷静在原地等我过去,或者沿着海岸线平行方向划水。”

斯华年(yù)哭无泪。

离岸流是比鲨鱼更可怕的存在。冲到岸边溃散的海水,聚集在一起逆流回到大海,力度和速度都是人力无法抗衡、噩梦般的存在。

一模一样的离岸流。

为什么她的运气可以这么差

如果没有遇到离岸流,上辈子原本不会死。

就在斯华年茫然无助的这几秒,已经又被水流冲出了百来米去。离岸流比汽艇速度更快,她眼睁睁看着船越来越远。

不行,不可以。

不能一直这样冲下去。也许在保罗大叔赶到之前,会遇上鲨鱼和暗礁。不会死,但是可能会受伤。

斯华年用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脏跳得慢一点。手臂和腿都酸软无力,但是现在她没有休息的资格。

方向平行于海岸线,垂直于离岸流。

没错,就是这样。

不知道离岸流有多宽,只知道要逃出去。

一下,两下,斯华年划的不快,力气也不是很大,但她努力让每一次划水都是有效率的。

像一只小乌龟在茫茫大海里一点点爬,斯华年这一点小小的垂直速度,比起离岸流把她冲走的速度实在微不足道。

保罗在耳机里一遍遍告诫:“保持好方向,不要慌,我马上到。”

随着离岸流逐渐回到大海,水流一点点变弱了。斯华年咬着牙,手被冻的没了知觉。

恍惚间想起上辈子。

上辈子有没有试着逃出去过有的。

但是实在太累了,真的太累了,她就趴在冲浪板上漂啊漂,不再动弹了。

她天(xìng)喜欢刺激冒险,其实早就想过也许会有这么一天。总归也没有什么特别惦记的人,唯独只剩下一件事

哥哥好像前两天出狱了,没能见到最后一面,有一点可惜。

但也就是这样了。

斯华年一边流泪,一边执着地往前游。

水流确实在变弱,

她感觉到了。

斯科特一直在和她说话,但她没有力气理他。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斯华年费力地抬头,摇摇晃晃的汽艇停在面前。

保罗把她半拖半拽的拉了上去,回头一看,离岸流已经消失了。在海里重新散成细小的水珠,随着海浪冲向沙滩。

斯华年索(xìng)直接大字形躺在甲板上,伸手调整了一下耳机:“斯科特,ission done 任务完成。”

回到岸边,斯华年一把扑下游艇,滚到沙滩上:“呜。”

温暖柔软的沙滩。

爽太爽了

一抬头,斯科特抬着他的相机走了过来,对着地上的斯华年就是一通拍。节目组的摄像师围过来,同样是一通拍。

“”

摄像师竖起大拇指,赞叹道:“siyah小姐,你给我们的节目提供了非常多宝贵又罕见的素材。”

斯华年有气无力地嗯了声,趴在地上和他聊天:“无人机还录像了到时候节目会播吗”

“肯定会。观众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斯华年耿耿于怀:“遇到疯狗浪那一段,哦,还有现在这个,可以剪掉吗”

“”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斯华年有点失落。在沙滩上趴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回血了,撑起(shēn)体坐起来。

“斯科特,你在做什么呢”

斯科特坐在旁边,抱着笔记本电脑,含糊地应了声:“处理照片。”

“不能回去再弄吗,你急什么。”

斯科特看着屏幕,顾不上回答了。

也许这些照片之后会拿奖,会得到很多赞誉,但现在,他只是单纯地很喜欢这组作品。

“那你先忙吧,”斯华年抱起冲浪板,又要往海里跑,“我再去玩一会儿。”

斯科特大惊,抬起头在她(shēn)后喊:“你还去快休息吧,下次再来。”

斯华年跑远了,在浅水区一米高的小绿浪上面蹦蹦跳跳,留下一串欢快的声音:“不来了不来了,过了今天,这辈子我都不来这里了。”

天**刺激,但是更(ài)哥哥。

那今天就让她玩个够本吧。

在斯华年的强烈要求下,回到工作室之后,斯科特把其中一张照片印了出来,送给斯华年。晚上,斯华年坐在房间的(chuáng)上,把照片看来看去。

“怎么这么好看。”

后天,一切就结束了,可以回家见哥哥了。心(qíng)好的不能再好。

但是想到要让哥哥看见这张照片,斯华年的感觉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好希望哥哥是重生的啊”

如果他是,他一定会被吓到的。斯华年有点愧疚,摸了摸照片,轻声道:“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算计你我真的太想知道了。”

如果哥哥真的是重生的,斯华年简直要觉得,全世界的好运气都在自己一个人(shēn)上了。她一定要扑上去抱他,用力地亲他,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如果哥哥不是重生的,又该怎么办呢

她一定会哭的。

斯华年很清楚这一点。

大哭一场,然后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重新拥抱哥哥。

后天就真相大白了。

斯华年把说的话,要做的事,在心里想了一遍又一遍。期待、兴奋,带着一点点紧张。

小心地把照片收好,在(chuáng)上躺下。

后天会发生什么呢各种各样的想象场景,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好的结果,坏的结果,难以入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等等。”

“如果我这样做,哥哥不就会发现我也是重生的吗”

节目播出的时候,一定会公布题目是“重生”,然后这么巧,她去了迈耶斯海。

哥哥这样聪明,一定一下子就想到了。

斯华年不淡定了。

她一个鲤鱼打(tǐng)坐起来:“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要怎么样做,才能让哥哥以为,她只是慕名去体验冲浪

上辈子就喜欢冲浪,这辈子刚好也喜欢,这样就算不上什么稀奇的巧合。

斯华年握紧拳头,一字一顿道:“节目播出的时候,不管用什么方法,我,绝对不会,让哥哥看到。”

上辈子实在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qíng)。偶尔梦到,她仍然会哭着醒来。

连她自己都讨厌死那个小白眼狼的自己了,所以更不敢奢望,哥哥一旦知道了,还会不计前嫌地对她好。

“就算我自私吧,哥哥,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斯华年的眼睛有点湿润了,“要瞒着你,因为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