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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死了?”

楚家。

本应该在几周前就离开的楚悠悠,思来想去,决定把名下的首饰房产全部转化为现金之后再走人,免得带出去招惹祸端。

她信不过楚家的人,更信不过列表里所谓的“好友”,谁知道哪个真心实意,哪个是坑货。

她用的办法十分简单,去奢侈品店变现,去房屋中介处卖掉房产。没想到手里的存货价格都不少,转眼之间加上楚父给的钱,她就从一个贷款奋斗三十年的普通人荣升千万级别的富婆。

楚悠悠在梦里都乐开了花。

待到她离开楚家,自己重新购置房屋,就可以安安心心过吃喝不愁的日子,寂寞了就去包个小白脸,简直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这些天,楚姣姣一有时间就想找她“谈心”,说是谈心,只不过是想劝她不要离开楚家,否则自找苦吃没有任何意义。

楚悠悠嘴上应声,实际心里敷衍得很,把对方的话都当做耳旁风。

她附身的原主是恶毒女配,和主角的强大光环比起来要什么没什么,整本从头到尾存在的意义便是找麻烦,被打脸,被秀恩爱,最后落得一个落魄潦倒的结局。

她对这样的豪门生活毫无兴趣。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道温柔的细声细语:“悠悠,我能进来吗”

楚悠悠正在敷面膜,闻言头也不抬地道:“嗯。”

穿着玫瑰色丝绸吊带睡裙的楚姣姣披着长发,白日里像纯情而温柔的百合,到夜晚就开始怒放出几分艳丽的色泽。楚悠悠余光瞥了她一眼,心底暗暗想霍虞真是好艳福。

楚姣姣抿着唇微笑:“你准备走了吗”

“嗯。是来向我说再见的吗。”

“为什么执意想离开楚家你并不是那么愚蠢的人。”

楚悠悠双手按住面膜,说:“留在这里才是最愚蠢的决定。”

“你变了。”

“我认为是变得更为自己着想了。”

楚姣姣翘起唇:“我等你回来。”

楚悠悠敷面膜的动作一顿。她望向楚姣姣,总觉得那张有几分相似的美人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嘲笑。

她冷冷回应道:“绝不可能。”

寂静的黑夜中,一道身影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她的头发被揉成一团糟,呼吸声粗重,单薄的脊背迅速上下起伏,一副噩梦初醒的心有余悸的模样。

栖妙像揉搓面团一样使劲揉搓脸颊,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

梦里梦到“楚悠悠”带着她的身体离开楚家,不过几天银行卡被冻结,资产被转移,一个人在大城市辗转,最后不仅没了钱,还有可能没了命。她自己眼睁睁看到这一幕,气得心脏病突发,硬生生被当场气死。

可以说是非常憋屈的死法。

一想到这,栖妙就怎么也睡不着。

原本想白天给程栎发信息,她知道程栎大部分时间白天都睡得像个死猪,待到联系上,见面,又是明天的事情。

栖妙不想再拖延,她翻出程栎印的人模人样的名片,发一条信息过去。

“早晨过来找我。”

跑了一夜赛车的程栎正玩得嗨。他穿着黑色外套,蓬松的头发被随意地刨几下,几名女伴铆足了劲跟他搭讪,其中一名身材和长相绝对出挑的美人倚着他的跑车副驾驶车门,妩媚的波浪长发散落,红唇扬起一道漫不经心的弧度。

她的手指尖点了点玻璃窗。

“程哥,我要坐副驾驶。”

话一出,其他人不由羡慕嫉妒恨。姜吟是新融进来的大美人,对别人都不给好脸色,一心看中程栎。

坐在驾驶座上的程栎一手搭在车窗,手指尖夹着细长的烟。

闻言,他瞥向对方,两人四目相对,姜吟朝他眨了一下眼睛。就在众人起哄喝彩的时候,程栎掐掉烟头,一字一句,语气暴躁:“你他妈的把我车窗的光堵住了。”

姜吟:“”

众人:“”

程栎没有父母,仅凭着父母给他留下的遗产充其量只能算土豪,而土豪是他们圈子里最低层的阶级,尽管他车跑得漂亮,人多金性格好,若仅仅只是个遗孤的身份,不会有这么多女伴锲而不舍地献殷勤。

只是,程栎还有另一个身份。

他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后,那时年纪轻轻的舅舅力排众议将他接过来,一养就是十年。他的舅舅腿受过伤,未曾婚育,又深居简出,大家都猜想,搞不好再等个几年,程栎玩够了,他就要过户到舅舅名下,继承对方家业。

若要在桐城做一个黄金单身汉的排名,恐怕就连霍虞都得稍微靠后一些。程栎的舅舅余赦可以说是几年前的风云人物,年纪轻轻一人顶起两家家业,以绝对毒辣老练的商业头脑,短短几年时间投资和企业翻倍增长,出了名的“金手指”。

只可惜那样的人是个残废,双腿不能行走,又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虽有天人之姿,但听说性格暴戾冷硬,自然不是良配。

程栎被舅舅的名声庇护着,大家只有跟他交好的份,绝对不会跟他闹掰。

程栎才懒得理会别人的脸色。时间长没带楚悠悠出来,浑身不得劲,十几年的朋友说没就没,再见连熟悉感都没了,让他心里郁闷得很。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一声,是短信提示。

早晨过来找我。是个没有署名的陌生号。

程栎暴脾气上身,一个电话打过去。这个世界上除去小舅没有人敢这样命令他,也就除了相处十几年的楚悠悠偶尔忍忍。剩下人,谁敢这么气焰嚣张,他是绝对不可能容忍的。

“这是哪个”狗崽子

程栎的话说了半截,忽然没了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是我啊,栖妙。这么晚打扰你了吗”

方才还暴躁到要打人的程栎眼睛一亮,瞬间盛开出一朵如太阳花般灿烂的笑容,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他的声音放轻了,像是生怕吓到对方似的:“好天一亮就过去”

周围的几人面面相觑。

谁啊

“不玩了不玩了。我回去了。”

“程哥你要去哪儿啊”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意气风发,满面红光:“去烫头”

说烫头果然烫头,当栖妙接到电话,披着小外套出门迎接客人的时候,她看到站在客厅四处打量的程栎,诡异沉默片刻,忽然很想转身走人。

程栎的头发烫成时下最流行的中分小卷,被吹得蓬松有型,配上他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活生生从一个二十出头的成年人变成初三校园扛把子。

栖妙面无表情干巴巴地扯起唇:“你来啦。”

栖父不在家,只有栖母忙活。栖母虽然不喜爱程栎的生活作风,但看在两家有生意往来,再加上程栎今天异常乖巧,这才放他进来。正好栖妙在家里闷着无聊,有人说说话作伴也好。

程栎眼睛一亮,小狗眼闪烁着湿润的光,就像是见到肉质最好的罐头。

“妙妙”

栖妙:“汪汪”

程栎:“”

栖母目睹两人诡异的对话,差点儿乐得笑出了声。她一笑,栖妙这才想起还有栖母在身边,她眨眨眼睛,对程栎说:“我们去庭院走走,晒晒太阳吧。”

程栎望向玻璃窗外满天阴沉沉的乌云,不禁陷入沉思。

栖妙顺势望向窗外:“啊”

“一样啊。”他露出洁白的牙齿,望着栖妙的眼神闪烁着动人的光,“你就是我的小太阳。”

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小只不好出声的栖母听到情话久违少女心泛滥,捂着烧红的脸颊看这出现场直播的偶像剧。

唯有当事人栖妙:“”

程栎嘴一张她就知道大事不妙。

这家伙明显要对着她骚起来了。

说骚程栎的确也很骚。栖妙对他熟悉得很,不经意地撩头发,整衣服,制造两人近距离的暧昧机会。他一路上走的心不在焉,眼看着栖妙把他带到小花园的偏僻地方,程栎整个人快活得要飞起来。

栖妙:“”平时看这家伙还好,今天怎么越看越蠢

程栎心猿意马,只想牵住栖妙柔软的小手。他的鼻息萦绕着栖妙草莓牛奶沐浴露的香味,不禁热血沸腾,一时间不想将来只想现在

面前有一棵粗壮的大树,两人走到大树下,正好可以用来壁咚。程栎背对着大树,和栖妙面对面,开始思考着如何让两人换个位置。

就在他跃跃欲试之际,却见柔柔弱弱的栖妙忽然一脚抬起,越过程栎踩在大树上。她的动作很轻,却很有气势,一时间把程栎镇住了。

非常自然的腿咚,没有任何违和感。

程栎:“”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呢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这绝对是小姑娘对他有意思的表示。程栎心里一动,竟要低下头,凑向她娇软红润的唇瓣。

“嗷嗷嗷”

耳朵猛地被拧住,异常熟悉的力道辗转反侧,碾压着他身上为数不多的软骨。程栎条件反射地惨叫道:“楚悠悠你疯了吗”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程栎愕然地盯着栖妙。

这惨无人道的手法和力道,他感受过无数次,又怎么可能是面前的栖妙。

两人四目相对,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微风掠过,几株樱花树的枝头微微颤动,一片片花瓣散落在地上。

程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你谁啊。”

栖妙淡定地收回腿,开始细细抖搂:“幼儿园中班,你尿床的事儿被我发现后恼羞成怒,我们俩打了一架,你被我薅掉几十根头发。”

“初一那年,你把隔壁班的男生当成女孩,给人家写了一封情书,错字连篇。被发现之后推到我头上,害得我当着全校的面念了一遍。”

“你有一次感冒玩游戏笑出鼻涕泡。”

“你玩拳皇超级臭还不愿意认输。”

“我帮你追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