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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不能说



作品:《妖精在现代卖东西

“你别多想,只是我和阿彬是朋友,你是他带回来的,我帮他是应该的。”看司相有些打量的神情,泽桐摆手,“阿彬就是司空,你的太爷爷。”

只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泽桐是,司空也是,谁又能知道自己下一个名字是什么呢。

对于泽桐的转变,司相看在眼里,他是司空捡回来的这是早就知道的事,之前还在和自己讨价还价,现在却这么做,很难不让人去怀疑他的目的。

“没事了,你的病就算我不说你自己也有数。”泽桐也觉得自己莽过头了,失了应有的分寸,司相要是察觉了什么就很难办了。

司相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更想活着,又怎么会让病耽误自己的前途呢,泽桐还是因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意思是你的病最好还是找泽家上面的医师帮忙看看,外面的虽说也是有医师,但终究不及泽家。”

况且这病到了外面,外面的人检测得出来就有鬼了,异能界的事外界是不允许插手的,稍稍冷静了一下,泽桐不忘补救一把。

“我明白你的意思。”泽桐话没错,确实他这病也曾经找人诊治过,爱丽儿也说过,他的病有些特殊,不是那么轻易治的好的。

“所以说你是小决底下的了?”泽桐倒是知道司风决有个小儿子,风流成性,年轻的时候欠过不少的情债,可不知道他女儿的丈夫不是个省油灯。

好吧,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泽桐也自觉的不再多嘴,“你,听说司家已经给你看过了?”想着司风隽他们说的话,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嗯,不过只说积是攒的病根。”司相不能说他们的话有几分真,不过现在看来泽桐的话真实性最大,也最可靠。

“你带雨儿四处走走吧,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泽桐费力的朝他笑笑,他脸上是看得见的疲惫。

说完没等司相点头就直接转身离开,步伐缓慢却又稳健。

“司相哥哥,”司雨儿摇轻微摇晃着他的手,不高兴的嘟嘴,“你把雨儿给忽略了,雨儿不开心。”略有做作的话语放在小孩子身上意外的可爱。

“好了,司相哥哥陪雨儿玩一会好不好。”司相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只是略有敷衍的回应了一句。

“我就知道,”司雨儿跺了跺脚,一副什么都知道的神情,“果然和哥哥房间里的书描述的一样。”

“书?”什么?他房间里的书?

“对啊,桐哥哥走了,司相哥哥就不爱搭理雨儿了,不就是雨儿抢了泽桐哥哥一会儿吗,司相哥哥干嘛这么小气。”

闻言,司相平静的脸出现几丝裂痕。表情有些挂不住,他知道司雨儿说的书是什么了,这小妮子,整天不干点正经事,在想什么啊。

“雨儿乖,以后啊,离哥哥的书远一些,那些小孩子不可以乱看的。”

悠扬的琴声在打开门的一时就传入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紧拉的窗帘也被打开,阳光轻轻打进来,打在那个人身上,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来回滑动,指下流淌出一串动人的琴声。

“你还过来啊。”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使得琴声骤然停止,女人回过头,艳丽的妆容却不俗气,红唇炽热,媚眼如丝。

“你这没良心的,我好心好意过来看你,怎么的,你还这副样子对我。”爱丽儿委屈巴巴。

“得了,这副样子还是留给你的死忠粉吧,”司相表示不吃这套,明明就是冷艳御姐,非搞的跟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一样,要不是共事久了,他还真不知道大众明星也可以这般泼皮,“我可受不起。”还不忘装样子的搓搓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对谁都这样啊,”爱丽儿见司相不吃这套,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家伙能镇得住你。”不过现在看来是没啥戏的了,司相这性子就没几个人受得了,得亏自己和他是多年的好友,不然谁受他这气啊。

“我的药你带过来了吧。”司相没有理会爱丽儿的话,“别说你忘了。”

“怎么可能啊,每个月都要我悄咪咪的跑进来,司少爷,你不给点辛苦费的吗?”她容易吗,这里到处都是巡逻的队伍,还带着监控和信号仪,要不是她身手矫健,早就被发现了。

“悄咪咪?”司相闻言轻笑出声,爱丽儿察觉到他笑容时就慌了,还没做什么就看见司相慢悠悠的走到阳台边,那里是一盆红色的花朵。

他漫不经心的抚摸着那朵花的花枝,开放的花朵和尚未开花的花苞不知为何在发抖,摸着极细的花茎,只要他手下微微用力,这花就断了。

“别别别,是我自愿的好吧,你别这样啊,”爱丽儿见司相不为所动,急忙跑过来小心的把花盆抢过来抱在怀里,“你明知道这花对我的意义,却还这样做,真不知道你是逗我还是真想这么干。”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见司相没有继续刚才的意思,爱丽儿松口气,还真怕他揪着不放。

“刚到没一会,你不在我就只能在这里等你了。”等着无聊了就自娱自乐,正好,以前学的现在还能娱乐娱乐自己。

“不过,”爱丽儿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你和花园里的那个少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让他去对你做出近乎说的上是越界的事。”

少年指的是泽桐,做的事指的是将手交给泽桐,并持续了段时间。

“他是司家的客人,我之前不认识他,只是他帮了我个忙。”

“仅仅如此?”

“仅仅如此,”司相眼神不带有一丝迟疑,“怎么,你有问题?”

“不。”爱丽儿否认,但她的心里却也不平静。

本来高高兴兴跑过来的她在房间里没看到司相,透过阳台意外的看到了花园里的泽桐,他正抱着司雨儿在树下玩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存在莫名的冲动,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本来想下去一探究竟的,可看到了司相过来,她只能躲在帘子后面观察起来,尤其是在泽桐和司相握手对视时,泽桐身边弥漫着浅浅的一层雾的时候,心中的冲动变成了向往,她也想被那层薄雾笼罩,她能感受到雾中隐藏着的能量,就像花儿所需要的养分一样。

与泽桐不一样的是,司相周边笼罩着黑色的物质,像是他身体里跑出来的,就这么被困在泽桐的白雾之中,跑不掉,挣不脱。

要不是司相的表情很平静,爱丽儿就认为他是被胁迫了,要冲下去做点什么了。

可后面,黑色物质逐渐与白雾交织在一起,少年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周身围绕的白雾也开始不安的上下窜动,爱丽儿这才发现,白雾并不是雾,而是一颗颗分子样的物质,是从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并不具有实体,黑色物质也开始富有攻击力的进攻白雾,开始朝着泽桐身体里钻,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冲破白雾包裹。

过了一会,白雾停止了晃动,黑色物质就像被打了安神剂一样停止了活跃,物质渐渐散去,泽桐收回手,司相也回归现实。

不知是否是错觉,爱丽儿总感觉有种被发现了的感觉,泽桐离开之际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花丛。

要是他知道的话,只能说他精神感知力过于强大,要知道她可是刻意隐藏了自己的位置,在万千花朵中准确捕捉到了她的存在,那得有多强大的精神力。

所以爱丽儿才会问司相和少年是否认识,不然依照一般情况来说,她就被抓出来了。

明明是一个少年,身上却隐藏着如此强的精神力,他到底是哪家出来的,为何近些年的异能聚会会没有这号人出现,也没听说哪家的后辈有如此能力。

“你的病看起来有的治了。”爱丽儿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司相面前。

“前段时间我们这些小辈聚了聚,我也就顺带问了两问,没想到会有如此收获。”

爱丽儿也是为了司相的病操心坏了,你说说,什么病拖了十几载还不痊愈,她看着司相瘦弱的身躯也会难过。

“血清果?”文件上只有寥寥的几句对于血清果的介绍,甚至于连张描绘血清果的图片也没有。

“是,”爱丽儿回答,“这是我从柳家一个人那里得到的消息,你也知道,探知消息柳家是最灵的了,他的话你可以信。”

“你也没见过血清果的样子?”对于异能界,司相并不像爱丽儿那样了解,他只是略知一二,毕竟不是异能界的人,他也不可能知道的太多,异能界的事情有很多都是不能为人所知的,就连爱丽儿也不可能和他说。

“没有,”提起这个爱丽儿也有些无奈,“我只是听家中长辈提及过,不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你也知道的,我们这种以花为源的人天生就不具备长寿的资格,也不像他们可以借助天命。”也就是他们在外界呆的久了,再也不能像其他异能界的人一样吸收异能界的事物,换句话来说,他们已经失去了天的眷顾,能活多久已经不能改变了。

“不过呢,”爱丽儿晃晃脑袋,“你也别担心,我不知道,但有人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