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凌绝掏出了对坟宝具锄头



作品:《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

护工晋灼阳的脸黑得吓人。

他这个样, 连护士长白珍妮都有些缩手缩脚, 好像有点怕他。这可真是奇了, 上哪能找到护士长怕护工的呢,难不成这护工还和院长有什么亲戚关系不成凌绝随意地想着, 这家精神病院看来不光闹鬼, 活人之间的地位关系也很奇怪啊。

但不管怎样, 众人也知道了这护工不是好惹的, 顿时就更不想惹他了。

只有他们的好宿管队长绝哥一如既往地傲, 还是该怎么走怎么走,路上还离队两次去湖边不知道瞧什么。神奇的是那护工也不管, 全程当他不存在, 只是脸更黑,简直对不起他的颜值。

他们从右边的小路往湖对面的小树林走, 先路过了大门口门卫的小屋。白珍妮看着有点紧张,她过去敲敲窗户和门卫打个招呼, 里面过一会就走出来一个瘦瘦高高没精打采的中年帅哥。

中年帅哥胸前的牌子上写着“陆青松”,和晋灼阳一样,他的名字画风也和这家略显洋气的圣约翰精神病疗养院有些违和。他揉着眼睛过来, 看都没看病人们一眼,显得非常冷漠,护士长白珍妮小声对他说:“我们要去一趟墓地。”

陆青松脸色微沉:“去那干嘛”

白珍妮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院长说他们毕竟也都是来到咱们这里的病人,所以还是先来看望一下前辈们比较好。”

陆青松点点头:“我听说这次来的人里面有的亲人”

白珍妮连忙皱眉做表情, 害怕他再说下去一样,她说:“我想应该不会, 而且有没有其实也不重要的,先生。请问您现在可以放行吗”

陆青松又不赞同地看向病人群体,但他还是拉开了栅栏门。玩家们发现从大门口旁边的门卫小屋到小树林的路是被栅栏封住的,如果不从这里走的话,他们估计只能从另一边走,或者是从湖面上划船过去。

凌绝看着湖面,这片湖水并不算清澈,他看不清楚深处有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确认的是,昨天晚上出现过的浮肿鬼现在并不在下面。

是因为现在是白天,还是有别的什么缘故凌绝略略思考,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

“你在看什么”他听到那个明明应该很陌生,但就是又觉得挺熟悉的男声问他。

凌绝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谁,姓氏一样,气质一样,除了相貌略有不同以外,说不定就连名字都一样。虽然他是这样在内心吐槽着,但每每回想起来,都发现自己还是认不出那家伙在他如同梦一般的记忆中的模样,心情就更加焦躁。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忘记。

是因为很久以前组织里的那些科学家们所说的,人体有保护机制,不会让人保有太痛苦的记忆吗

但是他并不痛苦啊,他只是觉得空落落的,但这不是痛苦。

所以说是因为他不在乎那家伙吗

背后那家伙凑近过来了,于是凌绝忍不住回忆起来在组织里的时候。他们一年到头大多数时间都用来出各种任务,闲暇很少,能独处的闲暇更少。他还记得在那栋没什么人味儿的实验楼里,下面全都是组织新招收的所谓有天赋的学员,他是002号教官,对方是001号教官。

该上课了,傻乎乎的小学员们到处找他们。

他们躲藏在工具室的门后,脊背抵在墙上,对方慢慢压下来。

“学会了吗002号教官先生”

凌绝仰起脖颈,懒洋洋地把手指按在对方耳后耍赖:“没有,再教一次。”

那种人体的炙热温度现在想来居然有点怀念。

晋灼阳从凌绝的身后踱步到湖边,和他一起看着平静的湖面,他就像是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一样,稍微等了约莫半分钟才说道:“在想什么”

如果有其他玩家在这,估计要吓疯了:这位从一出场就是副不高兴姿态的大佬怎么突然这么温柔而且这还是npc吗npc会这么智能还能读取人的微妙情绪并且能回以同样的微妙情绪吗

凌绝“啧”了一声,他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副本之后,就莫名其妙老是自己跑出来的无病呻吟中脱身出来,他厌恶地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心里窝火得很:“在想傻缺”

晋灼阳:“”

护工先生中肯地说:“你心情不好。”

凌绝恨不得哼到他脸上:“我爽的一比。”

晋灼阳:“”

行吧,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我还能给你喝吐真剂是咋地。

他看着凌绝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嘴角有一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笑意,但是很快的,他就收敛住了心神,神情又变成不近人情的高贵冷艳了。

这时候其他玩家和病人都跟着白珍妮往前面走了几十米了,看他们还没有跟上,还是门卫陆青松提醒:“可不要脱离大部队哦。”

凌绝和晋炀都没有理睬他,他也不生气,只是在凌绝经过的时候深吸一口气:“你是基佬吧”

凌绝:

陆青松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怀念地甩甩手:“你们这群人真是的,都到了这里,还不收敛一点,哼哼哼。”

他以为眼前这年轻人会慌乱大多数人被戳到痛点都会自乱阵脚,尤其是在这个时时刻刻提醒所有人都不正常的精神病院里,但这家伙却嗤笑道:“要是会收敛,我还来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对于凌绝来讲,他只是不小心失态了,这也许说明他对自己的情绪掌控力变差了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什么掌控力,但他还是不太愉快。然而“凌绝逃生计划”这个直播间却因为这短短的两分钟震颤了一把。

凌绝潇洒归队,估计是因为他刚刚离队有晋灼阳看着的缘故,护士长白珍妮只是忧愁地看着他,并没有训斥或者提出惩罚。尽管如此,玩家们还是略紧张了一下,走在边上的张成和萧百里赶忙把凌绝让进去,个头比较高的齐云则是挡在他前面,不让白珍妮看他,最前面的林小鹿一边抖着手一边鼓起勇气和白珍妮聊天:“白护士长,我有个问题想问您,之前那些病人死亡之后,他们的家人为什么没有把遗体移去公墓呢”

凌绝:“”

就不是很懂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紧张。

但说实话,虽然在他看来,这些个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的灾难和末世,仅仅是在游戏里寻找点刺激的玩家们都有点傻乎乎的,但他们单纯的关心还是让令人心生暖意。

凌绝想了想,决定先把自己得到的线索公布一下,不过这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他说的时候也就隐晦一些,就算被病人和白珍妮听到,他们估计也听不懂的:“昨天见到的白胖女士,现在并不在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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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女士”萧百里大奇,心想什么时候见到了这样的人结果仔细那么一想吗,白、胖他抽着嘴角问:“难不成你说的是晚上那位”

凌绝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不然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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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百里以及其他一众终于听懂了的小伙伴们:“”

神特么白胖女士啊人家那是吸饱了水肿得好吗还特么女士不是,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是女的啊

凌绝就不再解释了,估计他对于分辨鬼的性别这方面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其他玩家们也没有一直关注这种细节,他们开始了各自的思考。

关于昨天的鬼,主要有一个疑点:她的浮肿究竟是死前造成的,还是在死后形成的呢如果是死后的话,那可能是因为他们在湖里泡的时间长了导致的,跟昨天她从湖里逃回树林墓地的行为相一致。如果是死前的话,是否说明精神病院有虐待病人的历史,包括水疗,电疗,火烤等等纪录片里科普过的“治疗”手段那么鬼怪们的死因就很清楚了。

白珍妮护士长走在最前面,晋灼阳护工在最后面,女玩家魏兰鼓起勇气小声问护士长:“咱们这里现在都怎么治疗病人啊我听人讲要用什么水啊电啊的,那多吓人啊,我想办出院了”

白珍妮听到前面她说吓人还好,听到后面要办出院,倒是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脸上的苦情都冲淡了一半,连忙劝道:“女士,你大可不必这么担心,现在没有水疗电疗这样的治疗了,我们一般是通过谈话敞开心灵以及玩游戏的方式让病人们逐渐走上正轨。”

她看魏兰不太信的样子,还拍拍她的手:“神会指引我们的方向,不要怕,不要抗拒神。”

魏兰只觉得她的手冷得像冰。

她们走了约莫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终于到了小树林,这里四周都是树木,没有特意留出来的路径,只有中间是一片空出来的地方。今天明明没有什么风,进了树林之后却有一阵阵阴风吹着,大树也把头顶的阳光遮挡住,搞得人背后发凉。

一共九个墓碑插在地上,有的旧一些,有的倒是稍微新一点,但也是一两年前的了,凌绝扫一眼把上面的名字都记下来的时候,玩家们也在心里默念:

九名医护人员,九名病人,九个玩家,九个鬼,这下子可算齐了。

白珍妮护士长说是带他们来扫墓,但是到了这片空地就不愿意往前走,只是默默祷告,好像在害怕什么。

凌绝找了个她看不到的位置,用树枝戳土坷垃,跟玩泥巴的熊孩子似的。苏西注意到他的动作之后就走过来,帮他遮掩:“你这是做什么”

“我的感官很敏锐,所以我也很信任它们,”凌绝敲着边角处的一块矮矮的墓碑说:“其他的墓碑下面都有尸骨,怎么这一块底下什么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