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入V三合一



作品:《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

玩家们坐在床上, 他们有的抱着腿, 有的大大咧咧地和旁边的人勾肩搭背, 每个人都在认真听凌绝说。

说来也奇怪,他们在现实中都算是比较聪明的人, 心里都有点小小的骄傲。玩了这款游戏之后, 每次的成绩也都还算满意, 在自己的往期副本中也都是领头羊, 但是到了这个c级副本, 头领的地位不知不觉就让给别人了。

之前听张成说凌绝直接自封当队长不对,在这里是叫宿管的时候, 他们又觉得惊讶, 又觉得理所当然。

稍微回顾一下,就会发现几个转折点都是凌绝带领着过的, 几次要遇到事情的时候,也是他站出来的。有他在, 别人只需要跟在后面就行了。

但是又不由得感慨:怎么他就一点都不怕呢

虽然这是游戏,但恐惧本就是人类的本性。“逃生计划”这游戏里的场景和人物比游乐园里鬼屋的真实得多,氛围渲染的又好, 就算心里默念着这是游戏,进来没过半小时就入戏了。

而凌绝这个人,他应对npc的时候,轻松的就像是家常便饭, 好像他以前天天都在过这种日子似的,这真是奇了。

“如果给怪物和玩家做一个简单的实力对比的话, 我认为今天白天遇见的npc,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病人,他们都很弱小,和你们差不多,你们每一个都能和他们一对一打平手,我一个人能收拾他们全部,”他大大方方的说着,丝毫没有认为自己应当谦虚一点的地方:“但今天我们仍然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压力,这种压力不完全来自于他们的诡异行为和话语,更多的是来自于这家精神病院本身。”

“还有其他东西潜伏在这里,更加邪恶、危险的东西。这东西目前和病人的歌谣中,各种病症之间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有没有什么联系,我们暂时无法得知。所以这就给我们留下一个难题,是否查清隐藏在精神病院往年间所有的旧事我的建议是查清它们。第二个难题则是,根据护士的说法,精神病人九点睡觉,十点到十二点医护人员巡逻,这样会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这一个小时究竟是在床上度过,还是出去搜索线索这里我的建议也是搜索线索。”

“这是很危险的,因此我只是提出建议,究竟如何执行要看你们的想法,我无法强求你们,也不能保证我给出的建议一定是最合理的。”

他说完,一转正经的风格,歪歪扭扭地歪在旁边人的身上:“以上,就这么多,现在开始自由讨论。”

被他歪到的苏西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两下:“队长,请不要往我身上靠。”

凌绝说:“是宿管。”

苏西按住眉头:“宿管,坐有坐相。”

坐没坐相的凌绝只好板正身体,不过估计是他的气质问题,就算掰成小学生坐姿也还是有种骚气外露的感觉。对于他在靠谱和随便两种状态之间来回频繁切换的行为,其他玩家已经不太在意,甚至会觉得这就是咱队长宿管绝哥的个人风格啦。别说,时间长了还觉得怪带感呢

所以他们很快就投入了关于他提出的两个问题和建议的讨论。关于凌绝对于实力的判断,他们虽然不相信那些一看就有问题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居然能和自己打个五五开,但病人们白天才被凌绝殴打过,还是一个轻轻松松殴一群这也似乎就能说明问题了。

“这是很奇怪啊,”一直没有怎么开过口的女玩家孟珂说:“咱们这样想,如果病人和医生护士都是正常人,鬼怪是那些早已经死掉的被埋在小树林的家伙,但白天他们根本没有出现过,我们却都在诊疗室看到了异样的景象。”

床底下的黑影,皮囊下面好像藏了什么的金大卫医生,都叫他们觉得恐惧莫名。

萧百里说:“而且我觉得那些病症对咱们是真的有影响的,咱们晚饭吃的不少,但我现在却觉得有点饿,晚上我说不想吃牛排是真的,其实我以前可爱吃牛羊肉了但是那时候心里就隐隐知道自己现在吃这种东西是吃不饱的。”

他旁边的黄晓杰故意作恐慌状:“那你想吃人吗”

萧百里看了他一会,很艰难的说:“虽然不是很想但是有点想。”

这个回答有点可怕,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和萧百里一个宿舍的齐云,齐云沉思了一会,想到个好主意:“我们宿舍里还有个异食癖的病人,名叫葛原,萧百里你饿的话可以和他抱着啃。”

萧百里:“”

萧百里连忙谢绝他的好意:“不了不了,我相信我的意志力,不会这么伤风败俗的。”

“好了,”魏兰接过话头:“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赞同宿管的猜测,这次的副本看起来是解谜,但是核心在哪里目前还是看不出来。我之前经历过一个封闭长久剧情解谜类的副本,那个副本是上来就说了伯爵夫人需要我们给她送上合适的礼物,不然讲无法离开晚会,所以最终boss很容易就能确定为是伯爵夫人,而通关条件则是送上合适的礼物离开晚会。和那次副本比起来,圣约翰精神病院这个副本的真实面貌还是遮遮掩掩的。这种情况下,时间越长越容易生出变数。”

一直都表现得有些怯懦的林小鹿也小声说:“而且,副本是人设计的,人很容易会故意加入一些戏剧性进去,所以我想,如果歌谣里的信息毫无用处,护士所强调的白天和黑夜也没有区别的话,这副本可能会被喷的。”

连妹子们都这样说,汉子们当然更不能掉链子,只是,他们今天晚上的目标是什么呢

凌绝笑眯眯地说:“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今天晚上的任务就可以先定下来啦:我们总得在明天和精神病人们玩游戏之前,先去看看所谓的游戏屋是什么样子的吧”

玩家们的呼吸急促起来,虽然这听着有些危险但大家还是好兴奋啊

就连唯一神色淡淡,好像对这个提议没什么感觉的苏西举手发言,也并没有阻止他们的大胆行为,他说:“不过为了防止超出时间,大家还是先把兑换到的计时道具准备好吧,别到了十点咱们还没回来,让巡逻的抓到就不好了。”

张成跟在凌绝的身后,还有更多的伙伴跟在他身后,他们排成了一个队伍,在这栋大楼里蹑手蹑脚地行走。

其实在说定了之后,他们还讨论过“晚上就这样偷偷跑出来,会不会被病人发现然后去打小报告”这个问题,那时候凌绝笑而不答,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他们还疑惑呢,结果没想到真的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到了九点,所有的病人都在床上躺下,脑袋挨着枕头就跟睡死过去一样,怎么喊都醒不来。

然后就看到凌绝走到门口,等他们都出来了,微微颔首:“走吧。”

张成就彻底服气了,但他不明白的是:这究竟是他做了手脚,让这些病人一到九点就睡着还是说他看出来了什么问题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但现在他们只好把疑惑压在心里,兴奋又紧张地执行第一天晚上的任务了。

他们先到了二楼,游戏屋并没有上锁,这让众玩家更加警惕。凌绝招招手带他们进去,游戏室内的色调偏向黑红,沉重压抑让本来就紧张的玩家们更不舒服。

正中间是空出来的,铺着能让人直接坐的地毯,门对面的墙壁中间有两只柜子,旁边则是窗户,一只柜子上都是封面色彩很鲜艳的书,而另一只柜子就诡异多了,上面居然有不少娃娃的脑袋和其他部位的肢体。

玩家们立刻四散开各自寻找线索,胆子小的去检查地毯和门窗,胆子大的就奔着两个柜子去了。他们一边小心的搜查,一边低声交流。

“有九个娃娃的头,是代表九名病人吗”

“不清楚,啊,我这边找到看到一本故事书,说是一百年前的故事改编”

齐云之前在打扫卫生的时候长了个心眼,问病人们游戏究竟是什么,但别的问题上都有一说一的病人却笑嘻嘻地生硬转移话题,根本不作回答。

这样更显得有问题,所以到了游戏屋里,他就拿着系统发的小手电筒怼着墙上的“游戏日程表”看了又看。

“游戏日程表”纸质平滑白洁,像是刚刚贴上去的,上面的内容很是引人注意。

4月1日:空白

4月2日:讲故事

4月3日:捉迷藏

4月4日:找宝藏

4月5日:123木头人

4月6日:老鹰抓小鸡

4月7日:一个小小的红叉

齐云看着最下面那个小小的叉,他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这不是红色的笔写得,而是人的血液这让他赶紧别开头,感觉有点恶心。

这时候,他才看到自己身边不知不觉地还站着一个人。

吓了一跳之后齐云发现这人是同伴,那个和他一样戴着眼镜而且看行为也属于理智派的苏西,此刻他的眼神也盯在那个小红叉上,他脸上满是厌恶,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但手却还慢慢伸过去触摸。

他的行动和神色实在是过于违和,齐云一时间有点发愣,他小声提醒道:“最好别碰,感觉不是好东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苏西却冷笑说:“这里会有好东西吗”

他这样说也没错,只是齐云却突然觉得他口中的“这里”不仅仅是指代这个副本,而是更大、更深层次的什么东西,但没有等他继续想下去,就听到从身后传来了一声饱含惊惧的短促尖叫:“啊”

赶紧回过头去,却骇然看到柜子后面的窗户上,正趴了一个不成人形的东西

窗外月光皎洁,玩家们反而看不清这背着光的“家伙”的相貌,但因为这时候大家手里都拿着手电筒,直直地对上它之后,才看到了真正可怖的一幕

这个人形的正在往上爬的那玩意儿皮肤苍白死气沉沉,它浑身浮肿,跟在水里泡透的死鱼似的,脑袋上头发不剩几根,露出被肿胀的脸皮挤得快要没有位置的五官,他的脸在努力往窗户上挤,像是要穿过这薄薄的一层玻璃进入到游戏屋内。

玩家一片惊慌,这玩意儿却像是饿了八辈子可算要吃到人肉一样嘴咧得跟裤腰带那么宽,细小的眼睛里露着诡异的光,指甲伸长咯吱咯吱地挠窗户。

林小鹿刚刚就在柜子旁翻书,离它是最近的,这时候都快崩溃了:“怎么办啊”

结果她一扭头,就看到凌绝居然还在优哉游哉地戴橡胶手套他手上还拿着一卷绷带,这时候很淡定地说:“你们没有人兑换照鬼手电筒吗”

“就是能让鬼怪降低速度减弱力量的那个,”仿佛是怕林小鹿不理解,他还耐心地指了指她手上的普通手电筒:“我用不着这东西,所以没有兑换,不过我想你们也许不会忘记这么好用的道具吧”

林小鹿:“”

她刚刚居然真的把道具给忘了这姑娘咬着牙在系统包裹里一阵翻找,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手电筒包里东西太多了这时候,背后却照过来一束柔和的光,透过窗户直直地打在鬼脸上。

她回头看去,发现是苏西正举这个手电筒,他虽然并不怎么怕,但脸色也变得非常郑重:“宿管,我们需要你的下一步指示。”

“因为我已经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了。”

不需要他多说,其他玩家也能听到三楼传来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它们从旁边的楼梯下来,来到走廊上,和玩家们仅有一门之隔。

“咣咣”的声响从门外传来,黄晓杰大胆去看,结果一眼过去差点翻白眼:“卧槽这什么东西啊”

挤在门口,距离玩家最近的是个丧尸状的东西,他脸上只有从眼睛到鼻梁处还有皮肤,其他的地方早都烂了,脑子也露出来一半,猪脑花一样颤巍巍的,刚刚还在说不太想吃人的萧百里不合时宜地吞了口口水:“看起来有点想吃啊。”

然而“想吃”这是他“异食癖”这个标签的特定属性,并不代表他看见这丧尸的时候并不害怕,而实际上,他会觉得丧尸好吃的同时,恐怕在丧尸眼里他们这些人也是美味得很。

这可真算得上是前有狼后有虎,就连一直都挺理智的苏西也有些脸色泛白,但就算是这种时候,他们也还是把目光投向凌绝了。

凌绝会有办法吗

他要怎样才能把这么多人都带回去

还是说他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玩家们用手电筒两边照鬼,但是这个手电是有时效的,最开始的一分钟效果最强,到后面就会越来越弱,甚至在五分钟后会完全失效,这是在兑换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张成颤声说:“宿管,绝哥,我说真话,今天要下来搜查是我们一致决定的,不会有人怪你,所以你也不要有多大的压力你能把姑娘们送回去就行了。”

这家伙之前看着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没想到生死关头虽然只是游戏内的生死关头还能保持绅士,把生还的机会送给三位女玩家,不得不叫人高看一眼,就连其他几位男玩家也都用和之前不同的眼神看他,萧百里甚至战胜了内心的恐惧,两腿打颤地附和:“对、对啊,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不怕的,呵呵,大不了我和他们抱着啃嘛。”

游戏屋内的气氛是如此的悲壮,人性的光辉也很是感染了凌绝,众人只见他自信摆手道:“别怕,其实这也是我算好的。”

众人心想你骗鬼呢你说这是你算好的,你咋不喊声外面的货看他们应不应你啊结果这时候凌绝却把窗户打开了

他突然距离外面的浮肿鬼那么近,估计连鬼都懵逼了,虽然它现在被照鬼手电筒给射得浑身僵硬,但还是咧着嘴往这不知死活的活人方向抓,眼瞅着下一秒就能挠下来一块肉吃

却被这活人给抓住了。

活人说:“林小鹿,指甲刀给我,就在你手上。”

“诶”林小鹿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虽然到现在都没找到手电筒,但手上却有一大堆小玩意儿啊凌绝要的指甲刀赫然在其中,虽然她现在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当时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态在系统商城兑换这东西但人要肯定是有用,所以赶紧递过去:“你要用来干嘛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凌绝没说话,抄起指甲刀就咔嚓咔嚓把鬼的手指甲给减了。

僵硬浮肿鬼:“”

僵硬浮肿鬼发出悲痛的尖叫:“啊”

刚刚这么大动静,楼上的医护人员都跟死了一样,现在它不管怎么叫都没有人担心被发现了,玩家们只冷漠地看着它的惨状。凌绝却把它用绷带捆了起来:“我得做个试验。”

黄晓杰忍不住问:“什么试验”

凌绝快步走过来把他拖到门口,打开门,把他的一只手臂伸出去点。

门外的丧尸们发出了渴望的嚎叫:“嗷嗷嗷嗷嗷”

黄晓杰则是吓得没腔:“啊啊啊啊啊”

在丧尸快要碰到他前一刻,凌绝就把他拽了回来,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脑袋:“现在我们能确定了,这种丧尸喜欢吃人。”

黄晓杰崩溃:“这不是废话吗”

凌绝笑着说:“但他们吃不吃鬼呢”

众人没弄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到凌绝又把僵硬浮肿鬼的一只爪子捏着往外面递。

这次却是完全起了反效果,外面的丧尸纷纷避之不及得推开,最前面的那家伙甚至还呕起来了。

僵硬浮肿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如果它还有心智的话,估计也会觉得今天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悲惨的一天吧。明明是来吃人的,明明一开始进行得那么顺利,结果不仅被人给抓住了不说,还被一群臭丧尸给嫌弃了

如果它还活着,绝对不会是这样它她那时候可是镇子里最美的女人呢僵硬浮肿鬼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画面和语句,这超出它现在的理解范畴,所以它只是懵逼了一会,就没有再想下去。

但它的悲惨遭遇却并没有结束,因为那个用巨大力量控制住它的活人就说了句:“试验成功啦。”他居然从不知道什么的地方搞了根棍子,把绑着它的布条给挑起来了

然后,凌绝就打开了门,挑着这一坨东西对准丧尸,让玩家们挨个上楼,他则是接过一个照鬼手电筒担任殿后的工作。

丧尸隔空呲牙,活肉就在眼前却如何都吃不到的滋味着实让人难受,但它们无论怎么呲,脸前却还是被僵硬浮肿鬼怼着,只好一边呕吐一边嗷嗷叫,其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僵硬浮肿鬼则是在和丧尸们脸对脸近距离接触,它想躲开却又被绑住了怎么都躲不开,甚至身上还沾到了丧尸的口水,它终于受不了这个委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了。

凌绝却是一派的铁石心肠,确认所有人都已经在安全的宿舍层之后,他就很是过河拆桥地打开门窗,把僵硬浮肿鬼从窗户口扔出去了。

今晚月色很好,所以玩家们也能清楚地看到,它掉下去之后身上的绷带就开了,这家伙却并没有再往上面爬,而是飞也似地奔向湖里湖的那边就是埋藏了死去的病人尸骨的小树林。

“所以它真的是鬼,是从树林来的,”张成按着胸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丧尸又是从哪来的呢”

凌绝示意他回头看,张成想到了什么,猛地扭头刚才实在是太急了,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些宿舍房里的病人都不见了。

“”玩家们互相对了个惊恐的眼神,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副本里面的npc不可能都是正常人,但是白天是病人,晚上变丧尸的操作还是太骚了吧

一想到要和丧尸一个屋睡,那心里可真是凉得透透。

苏西一直在看着凌绝,发现他完全没有安抚众人情绪的意思,而是一直在翻看玩家们偷偷带回来的资料。这些资料有的是原件,有的则是兑换了系统版立可拍照相机拍的照片,他把一部分资料放在一边,还有几张抽出来放另一边,好像这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似的,不禁微微皱眉,心想不管说的多好听,一旦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会功利起来,现在可不就是抱着通关解谜需要的资料不撒手了。

但还好还有他在,于是就安慰众人道:“你们不用太害怕。这些丧尸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丧尸,他们也没有完全丧尸化,在特定的地点以及白天就是普通人的状态了,而在精神病院里,所谓特定的地点,我想应该就是三楼宿舍层。所以就算凌绝已经把能够阻碍他们行为的鬼扔到楼下,他们也没有上来。我想他们的游荡时间应该就是这一个小时,针对的就是我们这些胆子大,会利用这个时间段搜证的玩家。”

“这种丧尸在历史上是有记载的,我因为对这类神秘事物特别感兴趣,所以略有涉猎。有的是因为错误的试验,有的则是因为错误的信仰,就把人搞成这样。这种丧尸对活人很感兴趣,但是对死尸极其厌恶,这也就是他们不愿意碰鬼的原因。”

听他说的笃定,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有接触过神秘学,但他们还是立马信了,黄晓杰甚至跑了出去,他就站在三楼的楼梯口上,丧尸在二楼处徘徊鼓噪,但就是不上来。

“是真的诶”这傻孩子笑着跑回来了:“哇那以后三楼就是我们的安全大本营啦”

魏兰则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所以说,他们其实是想限制咱们夜间的动作因为九点到十点这段时间出去不安全,所以一般人的话就不敢出去了吧,按这个思路想这个时间段也许真的隐藏着一些线索”

另一边,凌绝也终于从一堆资料间抬起头,他的手中夹着一片纸,上面有看起来像是符咒的圆形花纹,他看着苏西问道:“那你说,他们变成这样,是由于参加了错误的试验,还是信奉了错误的神明呢”

苏西说:“大概是错的试验吧,这不是精神病院吗早起的精神病治疗可是很野蛮的。”

凌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摇了摇手上的纸:“大概是因为信奉了什么邪神哦你看,这里都写得明明白白了。”

他把这张纸推给苏西看,苏西皱着眉斥责:“这怎么可能是这张又不是”

凌绝语气轻柔,听在苏西的耳朵里却比恶魔还恶魔,他凑到对方耳边说:“我知道这张不是。”

“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又要把锅推给神秘学吗”

苏西没有做出回答,他惊愕地看着凌绝。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么个人一样。

一直到十点钟,丧尸病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他们在到达三楼之后,身上就很神奇地长出了“健康”的血肉皮肤,看着除了苍白呆滞一些,和普通人类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是所有玩家都记得他们之前是什么样子,因此,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挨个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了。

凌绝也躺倒床上,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是脑海里却有无数的回忆和思绪在翻涌,他把手枕在脑后,缓解过于激荡的情绪。

他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在看到那个虽然和他的记忆中有很大的区别,几乎没有实际效用,只能“在虚无的空间召唤虚无的恶魔”的符咒时,就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和他原本的世界应当是有关系的,至少,他们有着“都被恶魔入侵”这一相同性。但不同的是,也许这个世界对恶魔的抗性更高,也许他们已经把它送回了老家,在很多年后,留下的传说成了素材,让策划和设计者们制作出了相关游戏。

但还有一个可能性是,恶魔的阴影仍然盘旋在这片星际中,它们一旦来了,就不会主动离开,甚至赶都赶不走,而这个游戏就是为此而生的。

这些目前都未能有定论,他获取的信息还是太少了。但他真正想要问自己的是:一个从末世来到了和平世界的人,在发现自己所处的新世界并不是那么光鲜亮丽之后,这个人通常会怎样想

在普通人的眼里,他也许会自怨自艾,痛苦万分,本以为逃脱了深渊,却又重新回到了暗无天日的地方。

但是对他而言他却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

他仍旧有了结这一切的机会。这次他是不会失误的。

凌绝闭上眼睛,他数着门外的脚步声,巡逻时间到了。

自从进了圣约翰精神病疗养院这个副本,玩家的心就跟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游戏外面直播间里,观众老爷们的心也是一样的到处乱窜,刺激得很,几乎停不下来。

尤其是晚上这一会,弹幕几乎要把整个直播间给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