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品:《大佬们偏偏宠爱我一人

秦瑟一时间梗住, 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

叶维清的笑声通过电话传来:“怎么着害怕了”

但凡学霸, 都有好胜心。

秦瑟被他这句话激得连连冷笑:“不就是看几眼么谁会怕”

她理智还在, 知道不能被激将法给推着走。又仔细考虑了下,确定确实没什么问题。

反正被看的人是他不是她, 受到损失的人也是他。

她又有何惧

秦瑟当机立断定了下来:“就这么说定了。回家住的时候就看。”

叶维清轻倚在阳台边, 眉目间满是浓浓笑意:“好。”

秦瑟啪地挂了电话。

仔细想想, 可以看到现实中的八块腹肌, 还真的有点小激动呢。

女生们大都喜欢有个伴儿。

沈芳宜和胡佳开始同进同出。

主要是袁梓晴和秦瑟到底都习惯了独来独往, 而且大家的作息时间不太一样,所以只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秦瑟和袁梓晴都是独行侠。

不知怎么的, 自从那天秦瑟被教官一直拉出来做示范后, 第二天起,她就没再当做范例出列过。

几天后, 教官把秦瑟叫到了旁边没人的树荫下,悄悄问她:“秦同学, 你家里有人是部队上的吗”

秦瑟本来想说没有。

后来考虑了下,大院儿那一帮不都是相关人员么

于是她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几个。”

教官松了口气摸摸额头上的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被首长叫去训话的时候他腿都软了。想了想去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大事,就琢磨着和这个小同学有关系。

果然啊。

剩下的时间里, 秦瑟更是没有再当做过范例出列。

没有了接连不断的训练,中间偶尔可以休息一下,对秦瑟来说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她本来就练过,这样训练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剩下的时间就是时光飞逝, 眼看着就到最后一天的阅兵仪式了。

这天的天气还算不错。(yīn)沉沉的天,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使得(cāo)场不至于(rè)得像蒸笼。

同学们队伍整齐划一,分学院依次通过主席台。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收起了平时的浮躁,高声喊号,步履坚定地齐步而行,声势震天。

最后获得了胜利的是建筑学一班。

位于队列最前的是叶维清。

穿着军服的他,(shēn)姿笔(tǐng),器宇轩昂。相当惹人注目。在颁奖的时候,他又代表了建筑学一班去上台领奖。

阅兵结束的这天正好是周五。阅兵后的半天时间放假,再加上两天的周末,累了十多天的同学们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服装设计与工程系一班的同学们决定中午请教官吃饭。当做是离别前的那一餐。

原本教官说了部队不(yǔn)许。后来不知怎么的,请示了下领导,领导居然准了。

教官看着秦瑟时候的目光更加不一样。隐隐约约的还带了些紧张在里头。

聚会的地点定在了学校食堂的小包间里。

除了秦瑟是高二考上来的才十七岁之外,班里其他的所有同学都已经年满十八。

男生们叫了好几扎啤酒。边畅聊未来,边把酒言欢。

女生们好多都不喜欢饮酒,索(xìng)凑一起喝着果汁。

“早知道我们让秦瑟领队了”不知道有谁开始提起来今天阅兵仪式的名次,惋惜地嚎叫着:“叶维清上了能第一。秦瑟上的话,他们只能第二,我们第一”

反正军训已经结束了,教官又是和同学们年龄差不了几岁的年轻人。所以大家就直话直说起来。

教官说:“秦同学确实非常优秀。”

同学们就嚷嚷着闹他:“你怎么不找秦瑟上啊”

教官嘿嘿笑着不说话。

他总不好说,这位大小姐背景太深了,他敬畏还来不及,压根不敢让她去做任何事吧

袁梓晴被那些喝酒的男生闹得头疼,喊了秦瑟去外头一起透透气。

谁知隔壁的包间里也有学生们在聚餐。

不过那个班的教官没能去,只是同学们聚在一起庆祝一下这个苦难(rì)子的结束。

也是巧了。

两人经过隔壁包间的时候,那边的门突然打开。里面钻出一个人来。

他有着可(ài)的相貌,甜甜的微笑。

赫然就是好几天没见了的何洺。

三个人猛然相遇,都愣了一下。

还是秦瑟先反应过来,朝着何洺笑笑:“我们班聚餐。你们也是吧”

何洺猛点头:“是啊真是巧呢。”

他朝着袁梓晴绽开笑容:“梓晴姐姐也在啊。”

那声“梓晴姐姐”一出来,袁梓晴(shēn)子抖了抖,抚抚胳膊,一层鸡皮疙瘩。

“我和秦瑟一个班。”袁梓晴淡淡地说:“都是一班,你知道的。我俩走一块儿没什么特别的。”

何洺和她们俩同一个专业。只不过班级不同,他在三班。

何洺(yù)言又止,好像有话要说。

袁梓晴拉着秦瑟衣袖:“咱们不是要回去了吗赶紧的吧。别让教官久等了。”

说着就把秦瑟拽回了她们刚刚出来的包厢。

秦瑟奇道:“我看何洺看到你(tǐng)高兴的,你们很熟悉吧”

何洺喊了那声梓晴姐姐的时候不似作假。

想想看,她和何洺同岁,都比袁梓晴小一岁。这么叫的话,应该是互相之间比较熟悉的。

“他和我怎么样没关系。”袁梓晴压低声音和秦瑟说着,又问:“你姓秦,你爸应该也姓秦吧他叫秦国富对不对”

这话让秦瑟蓦地惊了下:“你怎么知道的。”

她在院里报道填写家长姓名的时候,袁梓晴还没来。按理来说不应该知道这点才对。

“果然是这样。”袁梓晴眼神微冷:“几个月前,我无意间听何洺向别人打听,说什么秦国富的女儿。没多久,他去了岍市一趟。再回来,过段时间,突然就要参加高考。你知道他怎么考上的”

秦瑟沉默着表示不知道。

何洺是她妈妈柳悦大学闺蜜的儿子。

他却从她爸那边来打听她这听着有些不对劲。

“他成绩不算特别突出。这段时间为了考上a大,说是悬梁刺股也不为过。”袁梓晴朝着某个方向望过去,轻轻地说:“我(tǐng)奇怪的,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后来看他主动联系你,再想你姓秦,突然就有些理解了。他可能在刻意接近你。”

袁梓晴话语里的意思,秦瑟听明白了。

但是秦瑟很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

她也没什么值得何洺去谋取的吧。

秦瑟正想着这里面有什么惊天大(yīn)谋呢。

谁知袁梓晴猛咬了口青菜,话锋一转,嘟嘟囔囔地说:“之前我总是想不通,所以一次次提醒你。今天我一看啊,八成这小子是见色起意。说不定就是之前见过你,看中了你的美色而已。”

秦瑟哭笑不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袁梓晴好心提醒秦瑟:“你可别着了他的道。他再好,也强不过叶维清啊,你说是吧。”

秦瑟随口应了一声,暗地里却还是提着一丝警惕。

当初何洺建议她考a大附中,真的就是不想让她和叶维清分开那么简单的理由吗

秦瑟左思右想何洺这事儿,心里有点发虚。

她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里的很多事(qíng),她都不了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偏偏原(shēn)也对周围的环境漠不关心。所以,就算她想从以前的事(qíng)里面捋出头绪来,却也无处着手。

考虑半天,秦瑟走出包厢,找到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拨通了叶维清的号码。

这些事(qíng)她没法和父母讲。

代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有些事(qíng),和同辈说,三言两语就能相互之间明白彼此。可是和长辈说,讲一个小时都没办法说明白。甚至于长辈和晚辈双方之间,都会有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电话很快接通。

刚开始电话那边还有点嘈杂。叶维清说了声“等一下”,没多久,那边的背景声音就渐渐消失。

“好了。”他说:“什么事”又笑:“等会儿就能回家见面了,你还特意打电话给我。怎么着一刻都等不及了”

秦瑟没有和他转弯抹角地绕圈子,而是直截了当地把话题跑了出来:“我发现何洺可能有点问题。”

然后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说给他听。

“多大点儿事啊。”叶维清轻轻笑着:“不就是个何洺么别管他了,顺其自然吧。没出问题的时候,少和他接触就行。出了问题的话,我给你收拾。就算他有什么企图,有我在,你怕什么。”

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句话让秦瑟莫名地安心下来。

明明是轻描淡写的简简单单寥寥数语。也不知为什么,只要他承诺了,她就愿意去相信,他能做得到。

而且让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依赖他。

“谢谢。”秦瑟说。

不管怎么说,有他在,起码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有个可以商量的人。

这感觉真好。

叶维清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说:“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和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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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瑟哈哈大笑。

挂断电话,她才发现有个未接来电。翻了翻短信,有罗誉乾发来的新消息。

罗誉乾:我打算进校学生会。你呢

罗誉乾:如果你有想去的部门,我可以找人帮你推荐一下。

秦瑟觉得自己是学术(xìng)的学生,专注于知识就可以了。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什么的,并不在行,也不感兴趣。

所以她婉拒了罗誉乾的好意。

秦瑟:谢谢,我打算专心学习。恐怕没有精力去参加学生会。

罗誉乾没有再回消息。

聚餐结束后,秦瑟回到家里。看叶维清还没回来,她就洗了澡美美地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落(rì)的余晖透窗进入室内,暖暖的让人心安。

前段时间每(rì)高强度训练着,天天都缺水,根本补不过来。这会儿刚刚醒了,秦瑟觉得口干舌燥,想起来睡前没有准备好谁,索(xìng)跑到厨房去喝。

刚刚倒了一杯还没来得及去喝,就听(shēn)后有人在敲厨房的门。

门压根就没关,大喇喇地敞开着。

显然敲击声是提醒她回头看的。

其实不用看,秦瑟都知道来人是谁。这儿只她和叶维清住,除了这家伙外也没可能是其他人了。

秦瑟转(shēn)望过去:“有事么”

“也没什么事。”叶维清侧倚在门边,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含笑一字一句慢吞吞地说:“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下,是时候兑现约定了。”

约定

什么约定

秦瑟正想问个清楚,视线就落在了他半(luǒ)的(xiōng)膛上。然后目光往下一转,忽然就想了起来。

关于八块腹肌的事(qíng)。

叶维清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豪气万丈。

可是,秦瑟真要扒开他浴袍了,他反而紧张起来,别开(shēn)子说:“你别乱动。我自己来。”

说是这么说,可修长十指搭在浴袍的系带上,迟迟不见松开带子。

秦瑟不耐烦了,在他(tǐng)翘的(pì)(pì)上狠拍了下:“老实一点谁说要给我看的来着”

叶维清不敢置信地瞪她。

秦瑟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直接给他解开了。

叶维清小腹平坦,肌(ròu)紧实。因为长期锻炼,皮肤毫不干燥隐隐泛着光泽。以至于,腹肌起伏的纹理看上去格外(yòu)人。

秦瑟一个没忍住,伸手戳了戳。

触感真好

她又没忍住,又连戳了好几下。

觉得不够过瘾。她正想再伸手按一按的时候,手腕一紧,却是被人给擒住。

叶维清扣着秦瑟的手腕,喉结动了动,声音黯哑地说:“君子动眼不动手。”

又强调:“想继续动手的话,除非和我把证先领了。”

然后飞一般地落荒而逃。

他忍得都要憋出内伤了。

再继续和她待一块儿的话,唯恐她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